一眾學生更不肯離開了。
吳翠翠道,“既然你愛人回來了,也該做個了斷了。”
薛明珠點點頭出去了,吳翠翠拽著劉紅喜也走了。
臨走的時候吳翠翠看了眼一直低垂著頭的龍妙,忍不住嘲諷的笑了聲,龍妙咬了咬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只是這時候大家注意力都放在薛明珠身上了,誰也沒有注意到龍妙的神色變化。
而薛明珠出去,走到岑行言旁邊問他,“岑行言同學是來找我的嗎”
岑行言回過頭來點頭道,“是。”
薛明珠嗯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是來和我確認的嗎是的,阿寬回來了。”
岑行言看著薛明珠,從她眼中看到了喜悅和幸福,岑行言別開眼,有些難過。
前幾天薛明珠也跟他說過以后哪怕是老鄉的名義也不要往來了,那時候他雖然答應了,但卻還殘存著一份希望,或許總有一日能夠打動薛明珠。
可這前提是謝寬不會再回來了。
但現在事情突然出了變故,謝寬回來了。
謝寬在薛明珠心里意味著什么他一清一楚,他大概是真的沒希望了。
他做不出壞人婚事的事兒,更何況那是軍婚也不是能破壞的。
岑行言有些難過,他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他看著薛明珠苦笑道,“來之前我還殘存了希望,現在我放棄了。希望你和謝寬永遠幸福。”
薛明珠真誠感謝,“謝謝你,岑行言。”
岑行言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人在薛明珠回頭的時候也飛快的將腦袋縮了回去。
薛明珠從另一側上樓去學院辦公室申請走讀的事。
謝寬的事學校里也知道一些,那天文卿來幫忙請假的時候也說了一嘴。
學院辦公室的老師也知道謝寬是軍人,薛明珠是軍嫂的事,現在謝寬因為執行任務受傷需要休養,作為妻子薛明珠申請走讀也是正常的事。
所以學院并沒有為難薛明珠,痛快的給批了條子,讓她找時間搬出去就好。
薛明珠道了謝,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吳翠翠幾人正等著她。
說實話薛明珠很不舍,她很喜歡她們幾個,這是她在大學交到的好朋友。
薛明珠眼神一暖,說,“回去再說吧。”
吳翠翠幾個不知道薛明珠過來是因為什么事,沉默的陪在她身邊,先去食堂吃了飯,接著便回了宿舍。
薛明珠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已經申請走讀了,這幾天會找時間將東西都搬走的。”
她話一出,幾個人都震驚了。可隨即一想又了然了,“是要回去照顧你愛人嗎”
“是啊。”薛明珠道,“他身體虧空的厲害,得慢慢養,我公婆工作忙,爺爺奶奶年齡又大了,我不能將事情都推給他們。這是我該做的,也是我愿意做的。”
吳翠翠嘆氣,“這是應該的,以后有時間再來宿舍跟我們聊天啊。”
“怕啥啊,我們還一起上課呢。”劉紅喜雖然這么說但也很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你啊,以前多好啊,一起看熱鬧,一起去圖書館,一起聊天。以后這樣的機會就少了。”
薛明珠也舍不得,但這又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在她心里裝了很多人,只是謝寬的位置更重罷了。
薛明珠留意到龍妙似乎一直很沉默,只是也沒多問,最近龍妙都有些奇怪,薛明珠也不想主動探聽人的。
突然龍妙看著薛明珠問道,“明珠姐,那岑行言呢”
薛明珠一愣,“岑行言怎么了”
“他那么喜歡你啊。”龍妙看著她,眼中帶著控訴,“他那么喜歡你,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