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在謝寬回來之前,一個個的生怕她不找對象了,一個個的盼著她找個對象。
等謝寬回來了,一個個的又后悔的不得了,生怕她在外頭跟哪個男人處對象了。
文卿雖然沒那么直接問過,但薛明珠卻看出來文卿的擔憂了。現在親爹直接來問了,薛明珠除了無語就的大大的無語。
薛鶴鳴問完就覷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明珠,你跟爸說實話。雖然爸覺得阿寬能回來很好。可當初是部隊帶回了他犧牲的消息,你就算重新再找也情有可原,即便是謝寬也說不出你的錯處來。爸還是站在你這邊的,你爺爺他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
固然他們喜歡謝寬,但這份喜歡在跟薛明珠的利益和幸福起了沖突的時候就不值得一提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最先考慮的也只會是他們的親人。謝寬再好,那也不能擋了薛明珠幸福的路。
薛鶴鳴的話讓薛明珠差點掉下眼淚來,她看著爸爸說,“爸,我和岑行言什么都沒有。如果我真的喜歡他,即便阿寬回來也是無濟于事的。您的女兒從來不是一個為了其他人委屈自己的人。”
薛鶴鳴一愣,隨即松了口氣,點頭道,“那就好。”
薛鶴鳴突然又道,“對了,這次跟我們一起來的還有部隊的人,之前阿寬的領導,他們估計明天就會上門了。”
對這薛明珠嗯了一聲,并沒有什么表情也沒什么態度,“那挺好的。”
前年傳來謝寬犧牲的消息,原本謝寬所管轄的三營不管是營長還是副營長都已經由其他人接替。謝寬如今雖然歸來,但休養身體還不知道要多久,就是休養好了之后能不能再歸隊也是個問題。
但謝寬在過去一年多里,為了國家為了部隊做出的努力和貢獻誰都抹殺不了,真正要安排也得等他身體恢復之后,而不是現在。
薛鶴鳴嘆了口氣說,“來之前我跟你爺爺還商量過,覺得如果可以,等阿寬休養好了干脆調回首都來吧,等你弟弟妹妹都考上大學了,我們全家也都到這邊來,你覺得怎么樣”
薛明珠問道,“那您呢”
“我”薛鶴鳴笑了,“我還用你操心嗎當然是素仙在哪兒我跟著在哪兒了,就她那水平,甭管是在湖城還是來首都,那都是爭搶的人才,捎帶一個普通工人的你爸還是沒問題的。”
薛明珠無語,“那您這不就成了吃軟飯了。”
這話薛鶴鳴就不愛聽了,“吃軟飯怎么了,只要我和她好下去,甭管軟飯硬飯那都是好飯,你爸我不拘泥這個。”
說著薛鶴鳴笑了一聲,“說句實在話,你爸不年輕了,能找到云素仙這樣的不容易,在她愛我,我愛她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等哪天愛意淡了,我們說不定就分開了,反正你爸也不吃虧。”
在這方面薛鶴鳴想的從來通透,這也是經歷了和蔡思敏的婚姻之后得來的道理。
當年他和蔡思敏沒相愛過嗎當然相愛過。
但時間總是會將人變的面目全非,后來的蔡思敏讓他覺得可怕,再也找不回當年那個嬌俏又有點小任性的女孩的模樣了。
薛鶴鳴說完就出去了,薛明珠笑了一聲也出來了。
堂屋里眾人還在說笑,薛明珠回屋,見謝寬在看書,就探頭過去,“看什么呢”
“看你的專業書籍。”謝寬說,“我在想如果我以后不能歸隊了能做什么,要不干脆也考大學去”
薛明珠噗嗤笑了出來,“你都二十九了,就算考也得明年,三十高齡去上學”
謝寬無奈放下,“那我學學,以后說不定也是門謀生的手藝。”
這話倒是提醒薛明珠了,讓她想起秦勉來,“對了,秦勉以前是不是很崇拜你”
“秦勉”謝寬想了想,似乎終于記起這個人來了,“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