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道,“這錢原本要還給部隊,但李團長說部隊已經開會研究過,這錢就不收回去了,作為部隊補貼給我養身體的費用。”
薛明珠神色復雜,“好。”
謝寬又道,“我工作的事暫時也沒定論,具體得看到時候我身體恢復情況。另外我也表達了我想去報名軍事學院的意向。但曹政委的建議是直接舉薦我進去進修,進修大約兩年或者三年,也一樣有效,還能節省時間門。我思考了一下答應了,但因為我身體狀況問題,曹政委說可以九月份入學。”
現在已經四月中旬,離著九月份還有四個半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了。
謝寬倒是沒怎么擔心,反過來安慰薛明珠,“不管怎么樣,都能在一起了,四個半月應該可以恢復。如果不能”
那可能就真的不能恢復了。
薛明珠有些難受,嗯了一聲,起身出去了。
屋里就剩謝寬一人,他看著炕上的東西,心情難受的厲害。
可日子總要過下去,路也得走下去。
能活著回來看到她已經是上天給予他最大的恩賜了。
薛明珠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午飯后她還得回去上課,謝寬讓她把東西都收了起來。
下午薛明珠回去上課,下課的時候卻被莊眠攔住。
莊眠說,“薛明珠,你能幫幫我嗎”
薛明珠驚恐,連忙拉開與莊眠的距離,記憶一下子涌現,她警惕道,“我覺得我沒什么時間門幫你。”
見她這樣,莊眠忍不住翻個白眼,都懶得跟薛明珠裝柔弱,裝可憐,“我喜歡岑行言。”
薛明珠一愣,“挺好的,他很優秀。”
“我知道。他如果不優秀我也不能喜歡他啊。”莊眠道,“我知道他以前喜歡你,所以我就問問你能不能幫我在他面前說說好話。”
薛明珠奇怪了,“你有什么優點可以說嗎”
實不相瞞,薛明珠對莊眠糾纏劉紅喜的記憶太過深刻,她是真的怕跟莊眠對上的。
只是她這反應看在莊眠那兒又有一點不同了。莊眠覺得薛明珠不答應是故意找理由,便抿了抿嘴說,“我承認之前糾纏劉紅喜是我不對,但一碼歸一碼,我這不是沒糾纏你嗎。”
其實也就是現在沒機會,劉紅喜對她又避之不及,不然她真挺想跟劉紅喜做朋友的。
當然現在可不是因為劉紅喜膽子大能打老鼠了,而是莊眠喜歡劉紅喜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沒什么心眼,有什么想法都擺在臉上,相處起來也覺得松快。
可惜啊,可惜,劉紅喜不想跟她做朋友。
眼下莊眠說了這話,薛明珠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莊眠不耐煩了,“你到底幫忙不幫忙,只要我和岑行言在一起了,你也不用擔心了,畢竟你倆之前走那么近,你愛人肯定也介意吧,只要我和岑行言在一起了,問題就解決了,他也不再出現在你生活中,不是挺好的嗎。”
她自認為也是為了薛明珠著想,可她低估了薛明珠想離莊眠遠點的想法,薛明珠直截了當拒絕,“抱歉,不管出于哪種可能,我都幫不了你,實不相瞞,我跟他現幾乎沒聯系了。既然你喜歡他,不如直接去跟他說,說不定他就喜歡你的率真直接呢我走了。”
如果不是沒可能,她都想說永遠不見了。
莊眠站在那兒若有所思也很頭疼。
她是跟岑行言表白過的,但岑行言那人臉上就像帶了一個面具,對誰都一個樣,她甚至從岑行言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耐煩。
這不耐煩自然是對她了,跟薛明珠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遠遠瞥上一眼,那眼中的光亮和寵溺她看了都嫉妒的不行。
但她莊眠可不是容易被打倒的人啊,越是艱難她越是要試一試。
一個男人太優秀了,她就看上了,怎么辦呢,追吧。
總比被她媽追著逼著和秦勉那家伙相親來的好啊。
莊眠想完了轉身下樓準備去找岑行言,結果打聽一圈得知岑行言去了圖書館,莊眠又跑去圖書館,結果在二樓的角落里,莊眠就看到岑行言和龍妙站在一起。
好家伙,情敵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