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將人送走又關了門,薛明珠拿了尿壺進屋,問道,“秦勉是怎么了”
“沒事。”謝寬心情有些復雜。
他以前還真不知道秦勉對他崇拜到這種地步,儼然把他放在當爹當大哥的位置了。
倆人不過說了說目前的處境,一向繃得住的年輕人竟然在謝寬面前落了淚。
這讓謝寬始料未及。
但又涉及到秦勉的私事,謝寬也不好多說,但又擔心薛明珠擔心,便提了一嘴,“他媽又去找他了,說他爺爺病了,這次估計是真的了。”
他這么一說薛明珠就想起來之前秦家干的事兒,不由道,“不會又準備給秦勉安排相親吧”
但隨即又搖頭,“不對,如果秦老爺子這次真的不行了,那可能會借此機會逼迫秦勉回首都,回秦家,帶著秦家發展起來”
說起來也真是諷刺,秦勉父親兄弟好幾個卻沒一個發展的好的,到了下一輩,秦老爺子倒是做了不少安排,結果就秦勉這個沒安排的發展的好,現在竟要用臨終托孤這一招了。
如果秦勉真的答應了回到秦家,那以后秦勉和薛明蘭結了婚可不是什么好事兒,萬一要在一起住,那不把薛明蘭膈應死。就邊翠玲那性子,薛明蘭還有好
謝寬似乎知道她擔心的地方,便道,“這事兒怎么著也說不好,他肯定要去看看的。具體怎么決定還得看他自己,旁人做不了主。”
這道理薛明珠也懂,就是覺得厭煩,這秦家在首都以前也是有頭有臉的了,可現在干的這些事兒哪一樁像是有臉的樣子。當然她也明白,像這樣的人家其實也不少,但他們碰上了,就覺得倒霉。
薛明珠就是擔心薛明蘭,也不知道薛明蘭知道后該是什么樣的表情。
薛明珠嘆氣,“睡覺吧,讓明蘭自己頭疼去吧。”
謝寬笑著將毯子搭在她身上說,“你倆看起來你更像姐姐。”
這讓薛明珠更郁悶了,“這話我爺爺和大娘大伯說過不止一次了。你不知道,來首都之前我大娘就私下里找我讓我好好看著明蘭,生怕她腦子抽抽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其實明蘭雖然沒心眼,但不是傻,不至于什么都不放心的。”
和薛明蘭感情好,薛明珠也覺得很高興。
她雖然和薛萍萍感情也很好,但倆人到底差著歲數,薛萍萍心思細膩又敏感,薛明珠總要顧忌一些。但薛明蘭不一樣,跟她一樣大,姐妹倆干什么說什么都行,也不會生氣或者多想。
薛明珠道,“看看秦勉會怎么做吧,不然真不放心他們倆在一起啊。”
秦家看不上薛家,這事兒薛明珠只看著就能明白了。
因為薛家以前的成分,也因為當初大伯和薛家劃清關系,哪怕薛鶴飛現在官位不低,卻也只是地方上的,在秦家看來恐怕是比不上秦家這個首都派的。
“別多想了,睡吧。”
薛明珠嗯了一聲靠著他嘟囔一聲也睡了,謝寬輕笑一聲也睡了。
從招待所回去,秦勉思考了一晚上,天一亮就跑去學校練功房找薛明蘭說了爺爺住院的事兒。
薛明蘭驚訝道,“那是得看看,那我要不要去”
“不用,我先去看看再說。”秦勉說完便歉意道,“原本答應這兩天陪著你的,現在也不成了。”
薛明蘭倒不會不懂事因為這個生氣,搖頭道,“你去就行了,如果需要我去你就來喊我,我最近應該都在學校上課的。”
秦勉應了,然后走了。
薛明蘭回去繼續練習,卻發現何璐沒來。
早上的時候她似乎就沒看見何璐,似乎早早就出門了,現在居然還沒來。
真是夠懈怠的,這難道就是家里有本事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搖了搖頭,薛明蘭趕緊過去練習基本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