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聽說身體不太好啊,這以后可怎么辦啊。”
薛明珠笑了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彭大嫂嘖嘖一聲,“你這小媳婦也真不容易,換了其他人早就改嫁了,像你這條件再找個好的也不難吧,當初可惜了。”
這話薛明珠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可惜了啊。彭大嬸兒,剛才我婆婆在這兒的時候您怎么不說啊,這是看著我小媳婦臉嫩好說話”
“嘿,你這小媳婦真是好賴不分,我好心好意的跟你說話,你怎么說話真么難聽呢。”彭大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以前看著挺溫柔的小媳婦,沒想到說話這么難聽,難怪之前邊翠玲說起來話不好聽呢,的確不知道好歹,虧得謝寬回來之前她還想給薛明珠介紹個對象呢。
呸。
薛明珠淡淡道,“您的好心自己留著吧,到底啥意思非得我說嗎我婆婆要臉面不跟您計較,我小地方來的,不懂事兒,可不管這些。我只知道誰說我男人不好那就是我仇人,說到天邊兒去您這話也沒理。怎么著,您還盼著我男人回不來我再找一個才不可惜啊。”
她說的毫不客氣,將彭大嫂氣的不輕。
車子來了,薛明珠上了車,“彭大嬸兒,回頭見,定跟我婆婆上你家去拜訪一下。”
車子開走了,彭大嫂要不是顧忌身份都想破口大罵了,什么玩意兒啊。
醫院越來越遠,薛明珠的訛心情也并不輕松。
回到學校薛明珠原本還想去找薛明蘭,但看著時間不早,只能先去上課了。
好在大家伙對她的好奇也就停留了那么一兩天,薛明珠一路過來發現其他人又已經在聊其他的八卦了。
莊眠坐在一處脊背挺的筆直,看見薛明珠的時候白了她一眼。
龍妙現在也沒和吳翠翠她們坐在一起了,看見薛明珠的時候怯怯的抬頭,欲言又止又低下頭去。
薛明珠只當沒看見,徑直到了吳翠翠旁邊坐下。
上課前的幾分鐘幾乎就是她們交流八卦的時候,果然薛明珠一坐下,吳翠翠就道,“莊眠和龍妙打架了。”
薛明珠驚訝的瞪大眼睛,怪不得剛才倆人都那么奇怪呢,怪不得大家伙都不看她了,原來新的八卦目標還是她們專業的。
見她著急,吳翠翠便補充道,“其實也不算打架,應該是單方面屠,莊眠將龍妙給罵的抬不起頭來。但你猜最后誰勝利了”
薛明珠知道她這么問就是結果出現反轉,“莊眠還能罵不贏龍妙”
之前的時候她們還把龍妙收在自己羽翼之下,當個妹妹看待的呢,結果龍妙行事越發的不正常,一個個的都被她傷了心,還還管她到底怎么著。又不是親妹妹,大家無親無故的,原來那點同寢室情意早就被她作沒了。
現在她們就只想吃瓜,而且看吳翠翠這意思龍妙沒吃虧。
吳翠翠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前頭的龍妙然后道,“她戰斗力是不強,但是她會哭啊。”
而且龍妙嬌小玲瓏,聲音又是天生的軟,哭著辯解的時候很多人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她這一邊。
令吳翠翠驚奇的是莊眠。
想當初莊眠為了達到換宿舍和劉紅喜一起住的目的,那也是裝柔弱,哭哭啼啼的。
結果現在人家不那樣了,跟龍妙對上的時候就跟一個小鋼炮是的把龍妙噴的昏天暗地。
只是人有時候就這樣,習慣性的同情弱者。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龍妙會哭,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不少同專業的人就心生憐憫,加之大家對莊眠有些了解,之前莊眠戰績輝煌,大家自然而然的認為是莊眠故意找茬欺負龍妙,為的就是報復之前龍妙不肯跟她換宿舍的仇怨。
薛明珠聽完事情經過,表情只有大大的驚愕。
接著她搖頭失笑,“看來龍妙很厲害了,知道怎么利用輿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