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和謝寬沿著公園的小徑四處溜達,到了湖邊時明顯覺得比其他地方更涼快一點。
兩人在湖邊長椅上坐下,薛明珠看著湖面上還有幾只鴨子,便笑道,“那鴨子倒是肥碩,一口鍋不知道能不能燉的下。”
夏日炎炎,一鍋老鴨湯滋味也是不錯的。
這么一想薛明珠還真有些饞了,薛明珠說,“走,買鴨子去。”
于是夫妻倆也不閑逛了,直接奔著附近的菜市場去了,可惜這個點別說活鴨了,就是活雞也沒了。
薛明珠有些遺憾,便買了一些豬肉,準備回去做個白肉蘸蒜泥。
從菜市場出來,卻突然看到一個老漢挑著擔子,擔子頭上可不就掛著兩只鴨子嗎。只是那鴨子被拴了許久出氣多進氣少,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
薛明珠趕緊上前問了問,以兩塊錢的價格買下了鴨子。
沒要票,這很劃算。
薛明珠不肯拎著鴨子,將鴨子遞給謝寬,“鍛煉體力從提鴨子開始吧。”
謝寬掃了鴨子一眼,“那我可得啃條腿。”
薛明珠不置可否,“行。”
兩人到家面臨殺鴨子的問題,薛明珠不敢殺,小張出去了不再,謝文禮不肯沾手,還白了謝寬一眼,“你現在弱的殺只鴨子也不行了”
謝寬已經去廚房拿到了,聞言道,“我可沒說不行。”
曹燕妮笑道,“我來殺吧。”
謝寬搖頭,“我來吧,曹大姐燒水。”
于是曹燕妮燒水去了,謝寬抓著鴨子腿再將脖子也捏在手上,菜刀提起來飛快的將鴨脖割開了一道口子。
鴨血飛噴而出,趕緊將鴨子豎起來,鴨血便流入事先放了鹽的碗中。
待鴨血放完,謝寬隨手將鴨子一扔,得意的朝薛明珠挑了挑眉。
然而下一秒,鴨子沒死透,開始撲騰起來,滿院子亂撲騰,謝寬頓時傻眼。
薛明珠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鴨子終于死透了,院子里也有不少鴨血,少不得還得沖刷。
接下來褪鴨毛也是一件麻煩事兒,鴨子和雞不同,雞毛用開始燙上一次,一拔就挺干凈了,鴨子的絨毛比較多,要清理干凈并不容易。
但謝寬今天被激起了好勝心,說什么也得把這鴨子給料理明白了。
外頭的大毛好拔,難在里頭絨毛的清理。
薛明珠嫌臭回屋去了,透過窗戶就看到謝寬坐在小馬扎上一點點清理鴨子身上的容貌。
原本強壯的身體瘦弱極了,坐在那兒穿著單薄的衣服甚至能在他彎腰的時候看到脊骨的弧度,寬闊的肩膀只剩骨架,有些單薄有些瘦弱。
收拾完鴨子薛明珠便將鴨子燉上了,這時節喝點老鴨湯也是非常美妙了。
老鴨燉蘿卜,清爽不油膩,再往里頭扔一點酸蘿卜和一點湯汁,那鴨湯更加美味。
鴨子快燉熟的時候薛明蘭風風火火的來了。
這半個月薛明珠還真沒見薛明蘭,本打算周末再去找她,沒想到今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