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平凡人類,又不是修仙的人,自然不可能事事優秀。人有情緒變化也很正常,薛明珠無法理解的是都這么久了,為什么謝寬還是一直介意這件事,是她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薛明珠到了堂屋,劉文芳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道,“明珠,我剛才聽見你和阿寬吵架了”
薛明珠還沒言語,劉文芳焦急的替孫子辯解,“明珠,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突然變成這樣心里難受,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那還得等多久”薛明珠忍不住道,“從回來到現在快兩個月,全家上下事事以他為先,爸媽的票據每個月留下基本用的,剩下全都拿來,你們的票據大部分也都用在他身上,我們為的不就是能調理好他的身體可調理身體不光吃喝上要跟上,他自己總想不明白,自怨自艾這身體能好的了嗎”
薛明珠也在謝寬不知道的時候去找大夫聊過謝寬的問題,無論中醫還是西醫,都要講究病人身心舒暢病才能好的快點兒。
原來的時候薛明珠覺得謝寬這樣的人,肯定是能想的開的,可誰知她大錯特錯,別人可能很快就能想通的問題,他反而想不通了,糾結在里頭還開始自卑了。
自卑什么
自卑身體不夠強壯自卑沒法像以前那樣強壯有力
之前有幾次兩人談論幾次,薛明珠看著也有效果,可這才幾天的功夫,居然故態復萌,又成這樣了。這讓薛明珠覺得很挫敗,總有種白費了功夫的感覺。
要不是謝寬這近倆月也胖了一點,身體也在好轉,她都怕自己撐不到謝寬好起來的那一天。
薛明珠幾句話讓劉文芳也沒法言語,她也知道薛明珠說的對,薛明珠上課的時候他們也會去勸謝寬,可效果總不見多好。
劉文芳嘆氣道,“我再跟他好好說說。”
話雖這么說,但薛明珠覺得沒用,謝寬自己不想明白別人說什么都沒用。
吃過早飯,薛明蘭也沒再發燒,中午時候睡了一覺下午起來神清氣爽,精神百倍的準備去學校了。
然而還沒出門,就聽見外頭有人敲門了。
薛明珠去開門,就看到邊翠玲帶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站在外頭,看見薛明珠的時候很意外的邊翠玲露出了好臉,“阿寬媳婦兒,明蘭是不是在你家”
薛明珠覺得奇怪,邊翠玲的態度有些奇怪,來找薛明蘭也有些奇怪,她不動聲色的看了她旁邊那女人,沒回答反問道,“您找她有什么事兒”
“有點私事兒。”邊翠玲像是之前都沒發生過不愉快一樣,笑著說道,“她好歹是我家阿勉的對象,我是阿勉他媽,跟她見個面也不過分吧。”
薛明珠笑了起來,“您要是沒出什么幺蛾子自然不過分,但您接連給秦勉安排相親對象,這是不把她看在眼里,那還能不過分誰知道您來找她是不是找茬啊。”
薛明珠說的不客氣,邊翠玲臉色難堪,眼瞅著旁邊她嫂子著急便朝里頭喊道,“薛明蘭,薛明蘭你出來一下。”
薛明珠臉直接拉下來了,“看來您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眼瞅著街坊四鄰的有人出來看熱鬧了,薛明珠臉色也不好看了。
邊翠玲喊道,“薛明蘭,薛明蘭,我可是你未來婆婆,我來找你你都不出來見見嗎。”
薛明珠直接關門,結果被邊翠玲抵住繼續大喊。院子里薛明蘭著急出來,“明珠,我來會會她。”
“還是我未來兒媳婦懂禮。”邊翠玲笑著看著薛明蘭,也注意到周圍有人看熱鬧,她朝自己嫂子使個眼色,邊大嫂直接噗通一聲跪下了。
薛明珠和薛明蘭都嚇了一跳,薛明蘭往后退了一步,“你們這是干什么”
邊翠玲訕笑,“明蘭啊,你能不能去派出所把你表哥給放出來”
薛明蘭疑惑,“什么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