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時謝寬突然說,“你不要對我失望,想要放棄我好不好”
他眼神中帶著認真和祈求,這讓薛明珠呆愣在原地。
謝寬自嘲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自卑了,也害怕了。我害怕永遠恢復不到強壯時候,沒法給你幸福和安全感,沒法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沖上去保護你。我也知道我這種自卑這種害怕很沒必要,我會努力調整自己,所以,你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說完謝寬似乎聽見什么不好的答案,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薛明珠抿了抿唇,就站在門口,敲敲門,“需要我給搓背嗎”
里頭靜默一瞬,謝寬開了門。
曾經強壯的身體瘦弱沒了美感,多了病態的白皙,薛明珠拿了毛巾給他擦背,甚至感覺不到多少肌肉,手底下盡是骨頭。
這也算好的開端了吧。
從謝寬身上的傷都好了,謝寬自己洗澡開始,這還是他第一次開門接納她幫忙搓背。
薛明珠搓了后背,發現他連都已經紅了,她問,“還需要幫忙嗎”
謝寬展開胳膊,“麻煩媳婦兒了。”
語氣中多了一分輕松。
薛明珠笑著給他擦拭了胸膛和胳膊,身上不免也濕了一些。
謝寬眼神不敢亂瞟,“你要不要一起”
薛明珠一愣,隨即將衣服也脫了。
夫妻倆赤誠相待,竟多了幾分尷尬。
她不敢看他,他也不敢看她了。
堂屋里燈已經熄滅了,廂房里小張和曹燕紅也已經睡下了,薛明珠和謝寬擠在狹小的浴室里匆匆的洗了澡,又匆匆的回屋。
關燈上炕,兩人抱在一起親吻。
哪怕謝寬仍舊沒什么反應,謝寬也親的很認真,“我會恢復的,對嗎”
薛明珠點頭,“當然。”
這一次,謝寬用他的方式讓媳婦感受了一次快樂,似乎又多了一分信心,“我突然又覺得我還行了。也算有門手藝傍身了。”
薛明珠原本還覺得羞澀,這會兒卻恨不得打他一頓,她咬牙,“別說了。”
但一天下來失落的那顆心總算是好一些了。
而薛明蘭帶著滿腔的怒火回了宿舍,在樓下時恰好接到二哥打來的電話,聽了電話內容后,薛明蘭心情卻越發的沉重。
薛明清道,“明蘭,這事兒需要二哥幫忙嗎”
“這事兒不用你我出面,我就不信受害者能讓她這么逍遙。”薛明蘭想到宿舍里那兩位舍友,對薛明清道,“二哥,這事兒我們不出手,免得臟了我們的手。”
回到宿舍結果何璐根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