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娜還懷揣著一份慶幸,可誰知今天就被打了臉,從圖書管里出來就碰上了何璐,在圖書館門前張貼了大字報。將她冒名頂替的事兒說了出來。
何娜驚慌失措,苦苦哀求,可何璐鐵了心腸不讓她好過,竟當眾給她難堪。
外頭突然有人喊道,“讓開一下。”
薛明珠回頭,卻是幾個老師過來了。
何璐也不畏懼,直接對學校老師道,“老師,我請求學校認真調查這件事,還我一個公道。”
老師滿頭大汗,非常嚴肅,“這事情是大事,學校肯定會嚴肅處理。”
這事兒不光涉及到冒名頂替,還涉及的是烈士子女的問題,學校才得到消息就趕緊派人過來了。
接著又看向周圍看熱鬧的學生道,“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學校會秉公處理。”
有了上一回蔣啟東事情的解決,學生們也算信任學校,覺得學校會秉公處理。
但這些何璐并不知曉,反而有些擔心,因為何娜父親在津市有些勢力,更有朋友在學校任職,誰能保證不有私心。
何璐大聲道,“何娜父親在學校有熟人,誰知道會不會有私心,我希望學校能請幾位學生作為見證,公開處理這事兒。如果發現我說了慌,我愿意承擔法律責任。”
何璐面相跟何娜有幾分相似,但何娜平時眼高于頂,脾氣也不怎么好。跟何璐比起來就有些不如。尤其何璐臉上堅毅不屈的樣子更是讓她氣質大增,站在那兒就猶如高傲的孔雀讓人挪不開眼。
“我去。”
“我也去。”
首都大學的學子大部分人充滿正義,何璐幾句話的功夫大家伙基本斷定此事是真的了。
如果不是真的,何娜不會如此表現,擺明了這事兒有貓膩。
如果學校單獨處理,會不會偏癱何娜讓何璐這位真正的苦主無功而返
薛明珠看的眼熱,有心想要去做個見證,可又擔心薛明蘭的關系,學校不會讓她去。
薛明蘭愣神的功夫,劉紅喜已經舉了手。
學校沒法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便隨便點了七八個學生作為見證,然后讓他們去學校辦公室調查。
然而何娜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竟走不動路了。
劉紅喜笑道,“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走走走,走不動我們架著你去。沒道理沒本事的人在學校享受,有真本事的人卻要受苦。”
于是劉紅喜和另一個女生上前,架著何娜跟著老師過去了。
人雖走了,但大字報還貼在公告欄上,上頭清楚的寫明了何娜父母的職位,又如何的欺騙于她,偷領了她的通知書,讓她以為她并沒有考上。
原本她打算七月份繼續參加高考的,卻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哪怕她想再次報名,在她名字冒用的情況下也無法參加高考。上頭還寫明,何娜父母多次使壞讓她不能學習,甚至還好心好意的給她安排工作,生怕她得知此事。
上頭又寫何娜父母當年趁著她年幼將她父母的撫恤金大半侵占不歸還。
情節詳細,有理有據。
薛明珠覺得,這一次,都不用薛明蘭出手,這何娜就得玩完。
冒用其他人上學非但不收斂,還不知努力進取,在學校欺負同學不說,高調的很。
這樣的人不倒霉誰倒霉呢。
薛明珠鄙夷,在場的所有人都鄙夷,這樣的人就不該出現在首都大學的校園里。
哪怕學校只抽幾個學生作為見證,也有一些同學跟著看熱鬧去了。
薛明珠和吳翠翠一起進了圖書館,等待劉紅喜歸來。
但兩人都有些學不下去,吳翠翠道,“你說除了這一個還會有其他人這樣干的嗎”
這樣的行為是非常可恥的,別人努力許久,拼勁全力考上大學卻要承受落榜的痛苦,自己卻侵占別人的勞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