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對謝寬道,“有空我們再去稱一次體重。”
“已經去過了。”謝寬笑著道,“現在一百三十斤了。”
但謝寬足足有一米八五,身高和體重還是并不相配。
薛明珠點頭,“不錯,暑假我在家,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那估計等你開學的時候我就胖成豬了。”謝寬笑著,心里放松一些。
等薛明珠出去洗手的功夫謝寬拿了鏡子端詳里頭那張臉。
比剛回來的時候好多了,但是比以前有了差距,尤其眼角這兒似乎笑起來的時候多了魚尾紋
謝寬皺了皺眉,發現皺眉的時候中間的川字都有了,頓時嚇了一跳,在看眼角,似乎比以前耷拉了一點
謝寬突然就慌了,他如果美貌不再,他媳婦還能喜歡他嗎
等到晚上洗漱的時候謝寬突然拿薛明珠的雪花膏往臉上抹了,但因為頭一次沒經驗,抹的有點多了。
薛明珠看了有些心疼,“你當抹豬油嗎抹這么多跟從油罐子里掏出來的差不多了。”
謝寬猶豫一瞬,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也把自己下了一跳,趕緊想去洗臉洗了去。
薛明珠拽住他,“你現在洗了那不是白抹了。”
“也是。”謝寬便不去洗了,“那就先這樣吧。”
但因為臉上抹的油乎乎的,謝寬晚上的時候都不好意思去親薛明珠了,甚至一晚上躺在那兒都覺得不敢動彈。
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年近三十的男人臉上冒出了一顆痘,有些疼,謝寬震驚了,他這是又年輕一把
看到謝寬的樣子薛明珠笑個不停,問他到底怎么想的訛,謝寬就問,“你覺得我現在好看了嗎”
薛明珠一愣,說,“比剛回來的時候好看多了。”
那就是比以前還有差距,謝寬唉聲嘆氣。
岑行言請客定在中午,但從早飯后謝寬就一直在屋里準備中午要穿的衣服。
結果臨行前還是決定穿他那一身軍裝常服。
昔日的衣服穿上竟有些寬大了,謝寬又猶豫了,最后穿了一件軍綠色的短袖襯衫,一條軍裝褲子。
頭發依然是板寸,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不少。
薛明珠不吝夸獎,“好看了不少。”
然而到了東富順,隔著一段距離看到岑行言的時候謝寬的臉突然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