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安慰道,“不過也給我們提個醒,往后還得多注意點兒,別著了他們的道。”
薛明珠點頭,“我知道。”
沒多久,李大姐帶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匆匆來了。男人皮膚有些黑,看著有些不像好人,難得的是說話還算和善。
雙方坐下談論了一下房子的事兒,李大姐提了鄰居說的話,這位姓劉的大哥頓時瞪了眼,“她放屁,這是故意找事兒呢,前幾天他們家找我說想租這院子,我以后都不回來了我租出去干什么就沒同意,當時他們和和氣氣的,沒想到竟然在背后使壞,這是故意不想讓我家房子賣出去呢。”
薛明珠和李大姐對視一眼就明白中間的事兒了,跟他們想的沒區別。
劉大哥呸了一聲道,“你放心,這房子肯定沒事兒,早十來年才推到重新蓋的,唯一的事兒就是我爸沒了,但他也是在醫院沒的,不是在那院子里頭。那家就想占便宜呢,那么大院子,那么多房間,就想一個月三塊錢租下來,我可不差他們那三塊錢。”
薛明珠點點頭,又跟劉大哥講價。
劉大哥見他們誠心想買,也怕拖時間長了再有變故,便說道,“我看你們誠心想買,我也著急賣,三千五,買就買,不買就算了,反正我就算把房子都給推了也不能白白給那家人住。”
這劉大哥有點氣性在,人也豁達,薛明珠覺得這價格也不錯,便點頭答應下來。
房屋手續都很齊全,辦理了手續,劉大哥拿到錢就痛快的把鑰匙給了薛明珠。
等從房管所出來,薛明珠和謝寬走路過去看再看看房子,打算早晚涼快的時候過來收拾房子,總歸在去湖城的時候收拾出來刮上大白墻,等回來直接入住。
到了院子那兒的時候恰好旁邊那大娘出來了,看見他們的時候臉上一僵,接著一臉好心道,“小媳婦,你咋又來了,你不會真要買吧聽大娘一句勸,這院子不吉利,不能賣。”
薛明珠剛要說話,突然就見胡同口那兒竄出一男人,一巴掌扇在那大娘臉上,“你個老不死的,以前欺負我媽,現在我家賣房子又來使壞,看我不打死你。”
這劉大哥也是氣很了,直接又給大娘一巴掌。
大娘哎呦一聲,哭道,“你干什么”
劉大哥呸了一聲道,“你自己干什么事兒不知道嗎我劉剛把話撂在這兒了,這房子我已經賣了,以后你們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從外地回來揍你們。”
說完這話劉大哥直接走人了,那大娘坐在地上開始拍著腿哭,“沒天理了,欺負人了,我不活了”
唱念做打,一氣呵成,格外的流暢。
不多時胡同里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薛明珠笑吟吟道,“大娘,這院子三塊錢可租不著,現在這院子我已經買下來了,您可得跟家里說說,閑著沒事兒別翻墻過來,不然我家可不定等著的是棍子還是鐮刀了。那可是專門打小賊的。”
說完薛明珠開門進去,又回頭問附近鄰,“這院子里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們倆也不想收拾,各位嫂子大娘可以過來看看,有用的著的東西可以拿走。”
東邊住著的小媳婦眼前一亮,“我來幫忙收拾。”
再西邊的那一戶跟著也站出來一個嫂子,倆人跟著進來了。
原本在地上哭的大娘站起來道,“我家也去。”
薛明珠搖頭,“抱歉,我家不歡迎你,萬一再出來個什么東西沖撞了您那就不好了。”
人阻攔在外頭,倆嫂子進來便找了掃帚幫忙收拾起來,有用的東西誰收拾出來算誰的,薛明珠反正沒打算要。
不過也提醒了薛明珠,搬家的時候得怎么從湖城搬到首都來,看樣子有些東西也得重新置辦。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兩地相隔太遠,中間還得倒一趟車,就他們長著三頭六臂大概也是搬不動的。能郵寄的可以郵寄,還得看看有沒有過往車輛幫忙捎帶一下。
倆嫂子很麻利,不到一小時就把大面上的東西都收拾出來了。一些小東西收拾出來不少,薛明珠也都不要了,都讓倆嫂子給拿走了。
眼瞅著時間不早,薛明珠和謝寬也鎖了院門回家去了。
到家洗把臉換身衣服,薛明珠就出了門往她們約好的地方去了。
薛明珠她們其實就約在學校附近的國營飯店,東富順這種地方她們是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