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來的時候薛明珠和張大媽打過一架之后,兩人相處的還挺愉快的,偶爾的時候倆人一起聽聽八卦,現在想想還近在眼前呢。
張大媽快步過來,目光卻直接落在謝寬的身上,頓時震驚道,“謝寬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當,張大媽忙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訕笑道,“人回來就好,人回來就好,聽說你還在養身體,可得養好了。”
謝寬淡淡的應了一聲。
薛明珠瞥了他一眼,覺得這樣的他反而有了幾分原來的謝營長的樣子。
薛明珠道,“張大媽,你們乘涼呢晚飯吃了嗎”
“吃了,早就吃了。”張大媽樂呵呵的拉著薛明珠問,“你們肯定沒吃飯,要不干脆到大娘家吃得了,大娘給你做好吃的。”
薛明珠自然不可能答應,楊鳳梅笑道,“我家已經做好飯了,就等他們回來了,等改天和您再聊天。”
人家閨女侄女的都回來了,不再一起吃飯也不合適,張大媽雖然遺憾沒能第一時間和薛明珠聊八卦,但也沒有糾纏,等著謝寬去開門的功夫,張大媽小聲對薛明珠道,“抽空咱們一起八卦啊。”
說著張大媽還跟薛明珠擠擠眼睛。
薛明珠忍不住笑,“行,反正您都在家,抽空我就過來咱們一起八卦。”
離開那么久薛明珠也著急回家,打聲招呼就跟著謝寬進了院子。
楊鳳梅道,“我們先回去,一會兒你們就趕緊過去,你爺爺他們也都等著了。”
說完他們娘三個就走了。
外頭張大媽嘖嘖道,“這上了大學的就是不一樣啊。”
馬大娘沒看出哪里不一樣來,問道,“哪里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張大媽也覺得疑惑,“就感覺不一樣了。也可能是因為謝寬回來了。”
說著張大媽來了精神,跟幾個老太太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邪門兒,當初傳來那些人犧牲消息的時候就薛明珠說她家阿寬沒犧牲,壓根不信這事兒,甚至連葬禮都沒參加,聽說當初給的撫恤金她也不要。你說他們是不是有什么感應啊。”
經過張大媽一提醒,其他幾個老太太后知后覺的也想起來了,“你還別說,似乎真是那么個事兒,其他人給她介紹對象她也不樂意不想找。你說她當時是不是就知道什么啊。”
幾個老太太雖然大字不識,但是在這大院住的時間長了懂的也多了點,當即就有人反駁,“不可能,謝家人都不知道的事兒她怎么可能知道,咱們部隊估計當初都不知道謝寬的事兒,我倒是覺得人家夫妻倆感情好有心靈感應了。”
張大媽贊同的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在薛明珠上大學之前在他們大院就出名,現在因為謝寬的事兒更出名了,隨著兩人回來,估計又得在家屬院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來。
宋大娘想的比較多,說道,“得虧薛明珠當初硬氣撐著不找對象,不然謝寬回來發現喜歡的妻子另嫁他人那是多么難受的事兒啊。”
“當初丁團長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呸。”
幾人說起丁團長,幾個老太太都忍不住撇嘴,對這人很看不上。
張大媽哼了一聲道,“當初那事兒之后丁扶斌他媽可是在背后說了好些天明珠的壞話,后來被楊鳳梅罵了一頓之后才老實了,這次謝寬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害怕不害怕。”
“這誰知道呢。”另一個老太太說,“不過他們現在新娶的媳婦好像也不是善茬,我聽林老師說看見過婆媳倆吵架,老太太似乎想拿捏那新媳婦,結果新媳婦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往丁扶斌面前告狀去。聽說丁扶斌不想摻和婆媳的事兒干脆都不愛回家了。要我說啊,這樣的男人就嫁不得,可不能看著是個團長就嫁過去,嫁過去也沒好日子過。”
“說的也是,你看人謝家小兩口,這感情,那真是沒的說。”
話題又轉到薛明珠和謝寬身上來了。
而在話題中心的夫妻倆推開門進去就倍感親切。
這是倆人結婚的地方,也是他們一起生活了半年的地方。
薛明珠看著墻角那一間小小的浴室,就不禁想到當初她在里頭洗澡謝寬在院子里坐著馬扎等著她的事兒。
薛明珠看了他一眼說,“我想先洗個澡再過去。”
“好。我去燒水。”謝寬說著去壓水井那兒壓水將水桶臉盆之類的都刷洗干凈,又去廚房把鍋也刷干凈準備燒火了。
薛明珠則把東西都提了進去,然后打算將屋里打掃一下,結果就發現屋里很干凈,一點灰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