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笑了笑,“明明過去了很久,卻又感覺昨天剛發生的一樣。”
“嗯。”
倆人到家,門關上,謝寬將她抵在門上就親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急切,霸道又粗暴,到讓薛明珠想起了原來謝寬的表現。
她將胳膊攀上他的脖子摟住他親吻,耳邊是夏日蟲鳴的聲音一聲一聲的。
倆人在門口親了半晌,親的氣喘吁吁,薛明珠似乎感受了那里的不同,小聲道,“我們到屋里去。”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涼席和被褥。
倆人臥室的燈都沒開就倒在了床上。
有些事就是水到渠成,謝寬在回來這么久后終于又一次立了起來。
然而高興來的快,失望也來的快。
謝寬挫敗的趴在薛明珠的身上半晌都不沒動彈。
薛明珠拍拍他后背,“沒關系,總歸是好了不是嗎等時間長了,你慢慢復健到原來的身體狀態的時候也是你大展雄風的時候。”
她的安慰讓謝寬稍微提起了一些信心。
是啊,總比之前不行的時候強。
至少說明了他還是行的不是嗎
哪怕繳械快了點,但至少是行了的。
謝寬爬起來,還想親她,卻被薛明珠推開,“行了,別沒完沒了了。該休息了。”
目前身體沒養好,來這么一回薛明珠都打算讓他多休養一段時間,哪敢為了這么點事兒浪費他的體力精力的。
謝寬乖乖在旁邊躺下,薛明珠推推他,“打點水洗洗。”
反正她是躺著不想動的。
謝寬嗯了一聲起身出去,將鍋里剩余的水舀了出來,水溫正合適。
他拿了毛巾進來,發現薛明珠已經睡著了。
謝寬小心翼翼給擦洗干凈,水盆直接放堂屋了,然后也在她身邊躺下,甚至也不怕熱,伸手攬住她。
薛明珠立即像一條八爪魚是的纏了上來,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
夏日天長,五點多的時候外頭天都已經亮了。
外頭街上隱約傳來說話聲,薛明珠翻身爬了起來,謝寬也跟著醒了,“幾點了”
薛明珠摸出手表一看已經七點多了,便說道,“七點多了,起來吧。”
結果謝寬從背后攔腰抱住她,“不想起。”
“不想起你還能睡一天啊,起來吧,一忽兒還得去爺爺那邊,說說房子的事兒順便問問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嗯,”謝寬說,“我今天想去部隊那邊看看。”
薛明珠動作一頓,接著說,“行。”
那一次任務帶走了很多人,謝寬的好友周楠就再也沒有回來。
當初她剛來這邊的時候周楠可是給了她好些幫助,一直到他犧牲薛明珠才知道,周楠家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連犧牲后都只有他們村的大隊長過來參加的。
現在回到這邊,謝寬估計也會想起以前的舊事和人。
謝寬說,“不著急,先去吃了早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