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苗只瞥了薛明珠一眼地掉頭就走了,隨后在她身后又下來了一個人,卻是以前跟田苗苗處過對象的向明陽。
只不過向明陽被田苗苗戴了綠帽子之后就很仇視田家,在田苗苗身后下來看著田苗苗的時候眼中都帶著厭惡。
前頭的田苗苗突然回頭對著向明陽呸了一聲,“我就算現在這樣也不會看上你。”
向明陽氣竭,“你”
田苗苗冷哼,“娘們唧唧,看上你那才是瞎了眼,就以前我也是故意的。”
說完田苗苗直接走人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喜歡被人定性為娘們唧唧,尤其在部隊這種地方,哪個男人不是孔武有力的。向明陽雖然沒強壯成什么樣,可也不怎么弱,登時臉都氣紅了,“田苗苗,你別以為你多了不起,還不是被人戴了綠帽子。”
田苗苗腳步一頓,接著轉了回來,“你說什么”
向明陽哼了一聲,“我什么都沒說。”
說完向明陽直接走人了,路過謝寬的時候還冷哼一聲,“這才是娘們唧唧。”
草
薛明珠沒想到看個熱鬧還被人罵到頭上來了,有毛病啊,她氣的直接撲上去給了向明陽一巴掌,“你他奶奶的,什么狗東西,不光看不起女同志還誣賴身上多個軍功章的營長,我必須去政治處舉報你。”
說完薛明珠徑直就走,謝寬冷冷的看了眼向明陽也跟著去了。
向明陽原本就是為了撒氣,可沒想到薛明珠這么硬氣,真要去舉報了那他少不得一頓批評。
這會兒也顧不上和田苗苗吵架了趕緊追了上去,“薛明珠,謝寬,我給你們道歉”
此時正在圍觀的覃塘摸著下巴說,“這向明陽多少有點毛病在身上。”
不同于向明陽這些文職工作的人,覃塘他們都是在部隊任職的,有人才只是班長,有人才從小兵做起。但說起謝寬,基本就沒人不佩服的。
不說這次任務謝寬做出的貢獻,就之前謝寬的發展歷程也讓眾人欽佩。
今天他們當然也看到謝寬了,雖然也被謝寬現在的情況下了一大跳,但更多的是欽佩。試問,換做是他們,估計在敵方活不過兩天就得沒了。而謝寬卻呆了不止一天兩天,而是近一年半的時間。
前頭一年的確是做臥底并沒有受傷,可后頭半年聽說是一直被關著的。如果不是那樣謝寬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要覃塘說,謝寬身上的傷口和虛弱,都是謝寬的功勛章。
覃塘的話引得其他幾個小伙子也紛紛贊同,覃塘摸著下巴道,“我覺得怎么也不能讓這小子太囂張了,太目中無人了。”
其他幾人紛紛圍過來,“塘哥你有什么好法子教訓一下這孫子,咱們都跟著你干。”
覃塘嘿嘿笑了笑,“咱們這么著”
別看覃塘以前喜歡過薛明蘭,可求而不得也不關其他人的事兒,跟欽佩謝寬更沒什么關系了。
幾人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最清楚對方心里的想法了,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咱們晚上就行動。”
至于薛明珠,則在進入政治處的時候被向明陽攔住了,“薛明珠,我道歉還不行嗎”
向明陽臉上很是焦躁,誰知道隨口一句話引來這樣的禍事。他自己本身就是做文職工作的,自然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如何不妥當,哪怕現在怎么不情愿,這個歉他都得到。
想到此處,向明陽呼了口氣,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朝謝寬鞠了一躬,“謝寬同志,對不起。”
薛明珠譏誚的看著他,“以后放屁的時候多注意點兒,再有下一回可不會有這么好運了。”
這事兒薛明珠的確就是嚇唬向明陽,大家都在一個大院住著,誰也不想鬧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