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啟民道,“平常上學的時候早晚你爸做飯,中午都是明軒給做飯的。”
薛明珠頓時了然,她想了想道,“等到了首都估計他倆中午都得在學校吃午飯了,到時候要不請個保姆吧我記得眼紅姐還有個弟妹,也跟著曹大娘學過幾手,到時候讓她過來幫忙,你覺得怎么樣”
“不用,中午我隨便對付點就行了。”過去那十年的確讓薛啟民有了擔心,可不敢再雇人了,“早上多做點我自己中午熱熱,或者我自己做點也行,簡單的飯菜我也是會做的。”
這話薛明珠可不怎么相信。
在她爺爺那一輩兒的時候那是標準的大戶人家的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手指頭是用來撥算盤拿筆寫字的,做飯家里是不會讓他們做的。
別說她爺爺了,就是她奶奶當初也不會做,那一雙手柔弱無骨,哪怕到了最后那幾年,手上失去了潤澤,摸上去也是柔軟無比的。
而她爸以前也不會做飯,還是來這邊之后薛明珠結婚了,倆小的也小點,他自己閑著沒事兒才主動學起了做飯。
聽說現在還時常做給云素仙同志吃呢。
不得不說這倆是真的有情調。
今天倆人都得上班,這會兒都不在家里,不然這家里肯定會更熱鬧的。
不過請保姆的事兒爺爺不答應,薛明珠也沒法,等到時候再說吧。
只中午一頓倒是也好說。
上午的時候薛萍萍和薛明軒已經將白菜起了一些了,按照楊鳳梅的說法,白菜要先在放了堿面的開水中燙個幾分鐘,然后在掛在晾衣繩上自然曬干。
像長豆角干扁豆之類的大約也都是這類的做法,一上午的功夫姐弟倆把白菜都弄的差不多了,院子里的晾衣繩上掛滿了白菜。
只不過現在還不到季節,白菜也很小棵,所以地里還留了一些,等再長長再說。
豆角就不一樣了,一直在生長,不趕緊摘下來的話就容易老了。一排架子的長豆角都摘下來,過熱水燙過變軟,然后放在竹子做的涼席上放在院子里暴曬。
一連幾天薛明珠姐弟三個都在忙活這個,沒幾天的功夫菜地里的菜就少了一多半,只剩下小部分放在那兒夠這段日子吃了。
很快,78年的高考開始了,薛明蘭比自己高考都激動,親自將秦勉送進了考場。
然后薛明蘭回來后就一直圍在薛明珠身邊說,“怎么辦,我好緊張啊,他能考上陸軍學院嗎”
薛明珠點頭,“肯定能的。”
薛明蘭又嘆氣,“你家謝寬是不用擔心這個了,作為特殊人才直接免試入學,我竟然有些羨慕。”
“這種好事兒寧愿自己考進去。”
薛明蘭一愣,“這倒是。”
便不再說這個了。
薛明蘭見薛明珠翻動豆角也跟著蹲下,“等他考完我們就要商量結婚的具體日子了。”
“嗯,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
這時候結婚大多很簡單,在部隊就更簡單了,更別說這倆結婚以后還得去首都了,能不買的就不買。
薛明蘭嘿嘿笑了起來,“差不多了,衣服做了兩身,床單被套啥的都準備好了,被褥就沒做,我媽說到時候直接給我布票,到了那邊之后再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