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怎么委屈可憐,又是在薛明珠洗澡的時候大獻殷勤,薛明珠都非常冷酷的沒搭理他,更沒讓他陰謀得逞。
臨睡前謝寬嘆氣道,“你實在太冷酷了。”
薛明珠看了他一眼,背過身去給了他一個更冷酷的背影。
謝寬“”
女人不好招惹,古人誠不欺我。
和謝寬苦哈哈相比,秦勉就很興奮了,興奮的結果就是晚上又睡不著覺了,還是后半夜的時候想起薛明蘭說明天登記的時候順便去拍幾張照片,生怕不好看了,這才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謝寬唉聲嘆氣的起來了,秦勉精神抖擻的起來了,拿上介紹信和各種證件,倆人要去登記了。
早飯胡亂扒拉幾口,趕緊的洗刷干凈,胡子刮的干干凈凈,軍裝穿上,要不是巴掌大的小鏡子照不全乎,他都想對著鏡子轉兩圈了,即便如此還是咧著大白牙左照照右照照,最后拿清水抹了一下短短的發茬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薛明蘭應該能滿意了吧。
秦勉一路昂首闊步往薛明蘭家走去,一路上碰見人就嘿嘿傻笑。
少不得愛湊熱鬧的大娘大嬸兒的問上兩句,“秦連長,這是什么好事兒啊,走路都要生風了。”
秦勉一改以前的模樣嘿嘿笑了笑,驕傲道,“我今天要和薛明蘭同志去登記了。過幾天我們就要結婚了。”
“喲,這就要結婚了。”大娘一拍大腿,高興道,“那可真是大好事兒啊。”
不一而足,秦勉申請的小院靠南,一路走過去見了不少人,說了不少話。
誰知道半道上碰見覃塘了。
覃塘喜歡薛明蘭好幾年,卻不想秦勉才來不走就把薛明蘭給勾去了,覃塘郁悶的不行。覺得都是姓q為什么差別那么大呢
覃塘也是為數不多的看秦勉不順眼的人了,看見秦勉的時候就想起自己的失敗,下意識的就想離著秦勉遠一點兒。
偏偏覃塘喜歡薛明蘭好幾年這事兒秦勉也從其他人那里聽說了,看見覃塘的時候倒沒想著炫耀,只是有些尷尬。
于是不少人就看見覃塘和秦勉還沒碰上面就各自飛快的走開了。
有大娘就納悶兒了,“這是干什么呢”
另一個大娘就道,“嗐,覃塘那小子喜歡明蘭都好幾年了,這人家要結婚了,他碰見秦勉不得難受傷心啊。”
“奧,對對。”大娘說著搖頭,“可憐見的,這覃塘年紀也不小了啊。”
“”
聽著大娘大嬸們的討論秦勉飛快的往前走,到了薛明珠家門口的時候秦勉心里那股子興奮勁兒也終于又出來了。
他站直身體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不讓衣服有一絲的褶皺,然后抬手敲門,“明蘭,我來接你去登記了。”
門很快被拉開了,薛明蘭站在門口看著秦勉一個勁兒的使眼色,秦勉不解,“怎么了”
薛明蘭咬牙,“低調”
“啊”秦勉覺得這事兒有什么好低調的,他高興的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今天要登記了。
下一秒,薛鶴飛和薛明清黑著臉出現在薛明蘭的身后,不遠處薛明珠正幸災樂禍的看著秦勉。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討厭。
昨天的時候還沒覺得,今天的時候薛鶴飛就反應過來了,秦勉這小子要來把自己嬌養的花給搬走了,還這么高調嘚瑟,薛師長很不高興啊。
畢竟職位不低了,黑著臉的時候還挺嚇人的,秦勉毛都快豎起來了,求救的看向薛明蘭。
薛明蘭翻個白眼,然后淡定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