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和謝寬聊了一會兒,又和附近的大娘大嬸兒說了會兒新娘子的事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她便起身進了院子喊了一聲,“抓緊點兒了。”
也是薛明珠誤會了,她以為屋里倆人已經迫不及待洞房了呢。
結果沒兩分鐘倆人前后腳出來了,臉一個比一個紅,似乎還有點小尷尬
薛明珠目光在薛明蘭和秦勉身上來回梭巡,想從他們臉上看出點什么,但很遺憾,她不會相面,看不出來。便對他們道,“走吧,客人都在飯店等著呢。”
說是客人,其實就是薛家人和幾個秦勉的領導和交好的戰友,特意過來參加的。也是因為昨天建軍節,今天放假一天,正好可以過來喝喜酒。
薛明珠的話似乎讓他們松了口氣,薛明蘭過來挽著薛明珠的胳膊說,“走吧。”
薛明珠更奇怪了,抽出胳膊將她往秦勉那兒一推,“讓你家秦勉載著你過去,我和阿寬走過去。”
結婚的好日子可沒有讓新娘子步行過去的道理。
被她這么一推,薛明蘭和秦勉對視一眼又尷尬的別開了眼,秦勉摸摸鼻子,“走吧。”
薛明蘭上了秦勉的自行車后座,手扶著車座,薛明珠笑,“摟著腰啊,剛結婚沒人會說的,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這店兒了。”
聽她這么說薛明蘭猶豫了一下扶上了秦勉的腰側,秦勉的腰勁瘦有力,被這么一碰觸跟過了電一樣,他蹬著車子嗖的一下就出去了。
薛明蘭嚇了一跳,緊緊的將他的腰摟緊了。
摟緊了感覺似乎更不錯,薛明蘭揚起了笑容。
而薛明珠站在原地還有些納悶兒,她對謝寬道,“感覺倆人怪怪的。”
謝寬就沒那么關心了,“怎么怪了。”
被問了,薛明珠也說不上來,她看著謝寬突然道,“你說剛才他們成事兒了沒有”
謝寬無語,“我怎么知道。”
說完他鎖了院門率先走了,見薛明珠還站在原地,不由道,“走啊。”
薛明珠跟上去,看他的臉色,“你吃槍藥了”
謝寬沒吭聲。
他并不在意秦勉成沒成事兒,反正他最近沒能成事兒。
不過算著時間也快十天了,興許晚上他們也能過一個愉快的洞房花燭夜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謝寬是羨慕秦勉的。
秦勉現在身強力壯,不說一夜七次,兩次三次是沒問題的,像他現在估計也就一次,薛明珠就得喊停。
看了眼自己目前還不健壯的胳膊腿,謝寬忍不住嘆氣,看來回去得加大訓練的強度了。
旁邊的薛明珠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謝寬不解的看她。
薛明珠道,“你該不會是在羨慕秦勉吧”
謝寬并不否認,反而默認了,“不行嗎”
薛明珠哭笑不得,“行。”
到底是在大街上,時不時的還要跟人打招呼,有些話薛明珠也不好再說,早上在樓上對上謝寬雙眼的時候她是回想到他們結婚那天的情形的,要說不觸動是假的。
她湊近謝寬飛快的說了句,“晚上回去再說。”
簡單的一句話,謝寬的心情嗖的一下就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