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泉城新嫁娘第天回門,也算是給小夫妻一點熟悉磨合的時間門了。
然而薛明蘭和秦勉沒能成事兒,倆人都有些郁悶,早早的起來吃過早飯就直奔著薛明珠家去了。
在這一點上倆人都很有默契,至少倆人誰也沒嫌棄誰。
誰知道到了薛明珠家的時候發現大門從里頭鎖著,倆人對視一眼有些尷尬,“他們不會還沒起來吧”
但來都來了,哪能把新鼓起來的勇氣給散了,薛明蘭直接抬手敲門。
屋里薛明珠用腳踢了踢謝寬又翻身繼續睡。
謝寬沒法子,只能起來,“誰”
外頭倆人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不對,好大的起床氣啊。
薛明蘭道,“是我們。”
這下輪到謝寬奇怪了,這新結婚的小兩口不在家里膩歪,跑他們這來干什么
但謝寬還是將門打開了,卻沒有讓他們進來的意思,“有事兒說事兒,明珠還在睡,別吵著她了。”
薛明蘭驚訝,“這都快八點了她還在睡”
她話說完就接收到了謝寬的死亡凝視,頓時有些訕訕,“我找她有事兒。”
秦勉不好讓她一個人在那說,便說道,“阿寬哥,我也找你有事兒。”
謝寬疑惑了,他對薛明蘭使個眼色,“進去吧。”
他猶豫了一下囑咐道,“如果她還沒醒你就等會兒。”
天大地大,他媳婦睡覺最大。
薛明蘭“”
她一溜煙跑進去了,秦勉也跟著他進了院子,想到要問的問題,秦勉的臉不可查覺的就紅透了,謝寬見不得他這副模樣,有些不耐煩,“有事兒說事兒。”
秦勉糾結了一下,然后開了口,“就是,洞房,該怎么洞”
“啥”謝寬以為自己聽錯了,還用手指頭掏了掏,“我聽見了什么”
他突然明白過來,為什么大清早的這倆就來他們這礙眼了。
而屋內,薛明珠也醒了,沒好氣的坐起來問薛明蘭,“這么大清早的不在家膩歪跑我這里來干什么”
薛明蘭突然變得有些扭捏了,臉也紅的不像話,“我媽前天還讓你教教我,你還記得吧”
薛明珠點頭,“我不是教了你了嗎”
結果薛明蘭控訴道,“你講的一點都不清楚”
看著她扭捏的樣子,薛明珠突然有些悟了也終于明白昨天的時候為什么薛明蘭和秦勉從屋里出來的時候會覺得別扭了。
別是因為倆人想洞房,結果沒成功吧
薛明蘭臉紅的跟猴子屁股是的,已經完全不敢看薛明珠了。
薛明珠噗嗤一聲笑了,“你倆,這是沒成事兒”
“都怪你。”薛明蘭扭過身去都不知道怎么面對薛明珠了,“我媽讓你教教我,可你都不好好教。”
薛明珠“”
這完全是忘記是誰不好意思聽了啊。
薛明珠還說了那么多,以為以薛明蘭的領悟力也能明白了,就算薛明蘭不明白,在軍營那么久的秦勉也該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