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看透了她的想法,冷冷的說,“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是怎么提著砍刀去蔡家的,當初我說的話你是都忘了是不是當我薛明珠是好欺負的是不是”
她說話的時候是咬著牙根說的,帶著一股子狠意,倒也真的將蔡思敏嚇了一大跳,她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一步說,“還有另一個法子。”
蔡思敏指著身后的院子說,“反正你們離開泉城也不回來了,這院子你們就給我們住吧,以后我們保證不找你們了。”
薛明珠頓時明白她的用意,她直接拒絕,“不可能。”
“那你還想怎么樣”蔡思敏又崩潰大哭了,“你們薛家沒有就算了,你們薛家明明有錢,為什么不肯救救他,他是你的弟弟啊,你為什么不肯救救他,不肯幫幫我,我是你媽啊,我生了你和明軒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嗎,你們就這么對待我嗎”
她哭的聲嘶力竭,似乎嫁到薛家真的委屈她了,薛家真的對不起她了。
薛明珠對薛明蘭道,“明蘭,去派出所報公安,就說我們家被人威脅了。報完公安再去一趟泉城機械廠,告訴他們的廠領導,就說孫福志教唆他愛人去其他人家里恐嚇勒索。”
“好,我馬上去。”
薛明蘭轉身就跑。
蔡思敏急的大叫,“你不能去。”
薛明蘭可不會聽她的,一溜煙的跑個沒影。
“薛明珠,你不能這樣干,他是我們家的頂梁柱,他如果工作沒了,我們一家子就沒活路了。一座小院對你們根本就沒什么,你為什么就不能答應,你們薛家明明有錢的。”
蔡思敏不理解,明明對薛家動動手指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么不肯幫她,為什么都這么自私自利。
薛明珠不管她怎么想,只道,“你想鬧就繼續鬧,我們看著,想逼我們就范,沒那么容易。”
她現在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站在那里,謝寬警惕的看著前丈母娘不讓她靠近一步。
圍觀的群眾被這事情的發展已經雷的外焦里嫩。
王大娘都忍不住道,“蔡思敏你可真敢想,別管是三千塊錢還是這一座院子,可不是小數目,你和薛鶴鳴都離婚那么久了,薛家憑什么給你啊。你還讓這孩子叫明凡,是故意惡心人薛家的嗎他又不姓薛,你跟著明珠他們叫又有什么用,說到底他也不是薛家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蔡思敏瞪著王大娘尖刻道,“你現在這么說了,當初給我通風報信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一句話直接把王大娘當初去給她通風報信的事兒說出來了。
王大娘頓時臉漲成豬肝色,見周圍的人眼神不善的看過來,頓時訕訕,“不識好人心,我是覺得你是明珠他們的親媽,應該是想孩子了,讓你來看看孩子,誰知道你腦子不清不楚到這地步。”
別看老太太上了年紀,腦子轉的飛快,趕緊朝薛明珠笑了笑道,“明珠別跟大娘一般見識,大娘就是好心辦了壞事,我以后肯定不這么干了。我家里鍋還在灶上,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去。”
說完,王大娘飛快的跑回家去了。
薛明珠可算找到她媽出現的原因了,果然是有人通風報信呢。
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重要的是解決眼下的問題。
薛明珠寸步不讓,時間越長蔡思敏越是著急。
恰好這時候孩子哇哇哭了起來,蔡思敏頓時急了。
幾個大娘勸道,“思敏啊,孩子也餓了,你快抱著孩子回家去吧,大熱的天別熱出個好歹來。”
“就是啊,你可不能喪良心啊,薛家那些年待你可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