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邵校長有些驚訝,“從你資料檔案上來看,你初中也才讀了一年,按照正常,明年秋天才讀高一吧。”
“是,但是我初中的知識早就學完了,高中的也學完了,我覺得在初中沒意思,我想直接讀高中。”薛明軒知道機會難得,現在只能自己爭取,話也難得比往常多了一些,“我可以跟我姐姐一起參加考試,如果我不通過我就直接回去讀初中,您看行嗎”
邵校長眉頭蹙著,然后看著眼前的孩子,問道,“你們父母呢,為什么你們自己來了你們這些決定家長知道嗎”
“知道的。”薛萍萍解釋道,“我爸工作忙,下午忙去了,所以我和弟弟想著先來問問。”
她想起她爸說的話,便繼續對邵校長道,“校長,我們雖然是在湖城上的學,但是我和弟弟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的。”
邵校長點頭,“等考了試就知道你們水平了。”
“是的,我姐姐也是這么說的。”薛萍萍抿了抿唇說,“我姐姐當時高考復習的時候,我弟弟是和我們一起開始學的,他學的很扎實,我姐姐也說他上高中是沒問題的。”
邵校長聽她總是提起姐姐,便來了興趣,“你們家三姐弟都讀書了你姐姐考上大學了嗎”
說起薛明珠來,薛萍萍眼中的光都亮了起來,她點頭驕傲道,“當然,她是去年冬天第一批考上大學的,如今就在首都大學上學呢。我們要向姐姐看齊。”
這一點倒是讓邵校長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這家還出大學生了呢。她看著眼前的倆孩子,勇氣倒是有,如果學習果真如他們所說那就更好了。
邵校長臉上不顯,對他們道,“可以,如果你弟弟能通過高一的考試那就可以直接讀高一。”
得到這回答,姐弟兩個非常高興,當即站起來給邵校長又鞠了一躬。
臨走的時候邵校長說什么也不要他們的東西,薛萍萍頓時有些為難。
邵校長正色道,“我也沒做什么,能不能入學還得看你們自己的水平,我如果收了你們的禮,那我成什么人了到時候你們入學可能別人都以為你們送了什么東西我給走的后門,咱們就坦坦蕩蕩的,什么也不用送。”
聽著邵校長的話薛萍萍萬分感動,她鞠了一躬道,“謝謝您邵校長,您是個好校長,我們回去后會好好復習的。”
離著20號其實也沒幾天了,留給他們復習的時間并不多,好在倆人都知道學習的重要性,所以哪怕在來首都的路上倆人都不放松學習,就是因為知道想要入學就得考個好成績,他們不能讓姐姐丟臉。
回到家的時候薛鶴鳴還沒回來,薛啟民有些奇怪,“你爸他們呢”
薛萍萍想了想說,“大約是去辦什么事情去了吧。”
薛啟民又問,“你們入學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薛萍萍便把今天的事兒說了一遍,薛啟民皺眉,他這個兒子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不管事兒,連孩子上學這么大的事兒竟然都讓孩子自己去辦。得虧倆孩子勇敢,真的去問了,這當爸的也真是夠心大的。
等薛鶴鳴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薛萍萍姐弟倆已經做好了晚飯,兩人倒是正好吃飯。
薛啟民對薛鶴鳴非常不滿,奈何云素仙在這兒也不好發火,等晚飯后薛鶴鳴送云素仙回來,這才噼里啪啦的把薛鶴鳴罵了一頓。
為什么挨罵,薛鶴鳴大約也有數,他毫不在意道,“事情辦成了不就行了嗎,如果他們沒找到人也沒問清楚,我肯定會再跑一趟的。”
不過能把老爺子氣成這樣,也實屬不易了,薛啟民都多少年沒發過火了。
薛鶴鳴也不敢說什么了,隨即老老實實的承認了錯誤。
倒是薛萍萍和薛明軒主動為爸爸說話了,“爺爺,我覺得爸爸說的對,包括姐姐也是,以后不用事事為我們著想,有些事我們可以自己去辦了,姐姐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下鄉了,我還能守在爺爺和爸爸身邊已經非常幸福了。以后我們得學著自己長大了。”
這還是薛萍萍頭一次在長輩面前說這個,讓薛啟民倒是有些驚訝。
幾年的相處,早就讓他將薛萍萍當成一家人。薛萍萍的敏感和膽怯,他一直都看在眼里,但沒想到這孩子現在終于明白薛明珠的苦心了。
薛啟民很感動,他伸手拍拍薛萍萍的肩膀說,“好孩子。”
沒一會兒的功夫外頭有人喊薛萍萍了,薛啟民聽出來是隔壁新來的那個肖欣君,便看向薛萍萍說,“去玩吧,雖然學習重要,但也得勞逸結合。”
一扭頭見薛明軒要往房間里鉆,頓時無奈,“你也出去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