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嘆了口氣,只說了上學的問題,其他的事兒也沒說。
劉文芳道,“恐怕不止因為這事兒吧如果只是因為這事兒,明珠不至于發那么大脾氣。”
“的確。”謝寬無奈,“但牽扯到其他的,我就不跟您說了。”
劉文芳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也就不再問了,只囑咐道,“離著開學沒幾天了,你們都得上學了,閑著沒事兒帶明珠出去轉轉,我那兒還有布票,去給她買衣服,年輕姑娘就沒有不喜歡漂亮衣服的。”
謝寬道,“您留著用就成了,我們這兒還有點兒,我媽也給我一些。”
“給你就拿著,我們年紀大了,也不怎么買衣服了,放著也浪費。”劉文芳說著起身回屋拿了布票。出來的時候目光掃過日歷,神色恍惚了一下。
她將布票遞給謝寬,然后道,“對了,我看著再過幾天就是你姑姑和姑父的忌日了,你大哥他們不在家,你就和明珠帶著東西去祭拜一下,陪他們說說話吧。以前不在首都也就罷了,現在正好在首都,就去一趟吧。”
謝寬點頭,“好。”
對自己的姑姑和姑父,謝寬并沒有印象,據說在他剛出生沒多久的時候他姑姑和姑父就犧牲了,這么多年里只要在忌日的時候,他如果在首都那必然會跟著去祭拜。過去十年環境不允許,也不讓祭拜,現在沒人管了,他又在首都的確該去祭拜一下的。
謝寬拿著票據回屋,見薛明珠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直接把票據放她面前了,“娘子請查收,這是奶奶賞我們的。”
薛明珠一怔,“這么多”
“嗯,他們用的少一只給我們攢著呢,說是要給孫媳婦買花裙子穿呢。”謝寬說著問她,“那咱們明天出去逛逛”
薛明珠想了想道,“行吧。”
謝寬又道,“對了,過幾天是我姑姑和姑父的忌日,奶奶讓我們去祭拜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
薛明珠有些意外,“你居然還有個姑姑”
她一只以為謝寬只有一個二叔呢,沒想到居然還有個姑姑。
謝寬點頭,“嗯,我姑姑比我爸大了兩歲,在我可能兩三歲的時候就犧牲了,所以我對他們也沒印象,不過聽說他們都是為了華國才犧牲的,都是烈士,很值得尊重。”
薛明珠神色也不禁鄭重起來。
但她腦子里卻突然想起來邊翠玲說的話來,公婆他們到底瞞著謝寬什么事了呢
邊翠玲口中所謂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想什么呢”謝寬將她手中的筆抽出來放下,“還不休息”
“嗯,休息。”
兩人早就洗過了澡,謝寬將燈關了,人就靠了過來,“大晚上的如果不想睡覺就做點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保管你一夜好眠。”
說著謝寬就親了下來,男人熾熱的呼吸也隨之而來落在薛明珠的臉頰上,弄的薛明珠心猿意馬,早忘了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什么了。
她笑著伸手抵住他的唇,說道,“你現在像什么知道嗎”
謝寬認真的看著她,努力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表情,“流氓”
“你自己也知道啊。”薛明珠笑了起來,謝寬卻突然撥開她的雙手親了下來,“那哥哥就讓你真正的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