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提著東西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老兩口已經歇晌起來,正坐在院子里陰涼地下斗嘴呢。
見他們回來一眼看到手里的東西,“怎么買這么多東西”
謝文禮鼻子倒是挺靈敏,嗅了嗅說,“有羊肉的味道。”
“您老的鼻子可真好使。”她將烤肉放在桌上,“中午偶然吃到烤肉串,味道很不錯就買了一點兒回來,等晚上我們再加熱一下,我再做幾個下酒菜,您和我爺爺他們喝兩盅。”
謝文禮高興起來,“那感情好,你倆趕緊喊人去。”
謝寬起身要走,薛明珠道,“你歇著吧,我去看看,順便看看倆小的復習的怎么樣了。”
但謝寬又不放心,于是又跟了出來。
薛明珠無語,“等你也開學了,我還不是一個人來回你就少見多怪。”
謝寬瞥了她一眼不滿道,“就不興我想跟你多在一起多相處相處嗎你也說了,很快我們就要開學了,我舍不得你還不行啊。”
薛明珠哭笑不得,“行,當然行了。”
倆人一路溜達到了薛家,外頭街上依然是納涼的人群。
看見他們過來就有大娘道,“這閨女好,嫁了人了也見天的往娘家跑,小媳婦兒,你婆家人沒意見啊”
“沒啊。”薛明珠回了一聲。
大娘又問,“這次回來干啥”
薛明珠道,“這不是我婆家讓我來喊我爺爺他們過去一塊吃飯呢。”
說這話兩人快走幾步,忙進了家門。
幾個老太太還在那兒感慨呢,“這人家的日子可真不一樣啊。”
“那可不,沒見著墻上抹了玻璃碴子呢。”
聲音遠了,薛明珠也聽不見了,進了院子發現院子里靜悄悄的。
薛啟民在屋里自己下棋,再去薛萍萍房間一看,姐弟倆正一起學習呢。
見她來了姐弟倆都很高興,薛明珠說了去吃飯的事兒,結果這倆齊齊搖頭,“我們就不去了,還得在家復習呢,后天就要考試了。”
薛明珠也沒強求,就去找爺爺說去了,薛啟民自己呆著也悶,便說道,“行,我跟你們過去。”
倆人誰都沒提薛鶴鳴的事兒,薛啟民不樂意提,覺得這兒子糟心,辦事兒糊涂。薛明珠也不樂意提,覺得就該讓她爸嘗嘗冷鍋冷灶的感覺,省的整天就知道自己享受不知道體諒其他人。
自打薛萍萍來家里,薛明珠沒幾個月就結婚了,這家里的家務活都是薛萍萍帶著薛明軒倆人做的。這倆的確也大了,有些事兒薛鶴鳴的確也不用管,可像上學這樣的事兒薛鶴鳴竟然就讓他倆自己去了。
這倆一個內向一個敏感,稍微一個不好就容易多想,可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她爸居然也放心,如果真是因為上班離不開也就算了,可明擺著是為了約會享受生活。
這就讓薛明珠無法接受了。
不過這也給薛明珠提了個醒,以后真的要慢慢的讓萍萍和明軒鍛煉起來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哪怕再害怕恐懼,也得適應這個社會,她不能陪著他們一輩子,也不能永遠都為他們操心。
出了屋門,薛啟民突然對著屋里喊道,“薛明軒你出來。”
薛明軒出來,眼睛瞟了自家姐夫一眼,“爺爺。”
薛啟民根本不給他退縮的理由,然后對謝寬道,“這孩子太悶了,這樣對身體不好,趁著有時間你教教他怎么鍛煉身體吧,像軍體拳什么的教教他,以后我盯著他練。”
這話一出不光謝寬驚訝,薛明珠也驚訝了。
薛明軒似乎早就知道這事兒,垂頭喪氣的要多悲傷就有多悲傷了。
反正時間還早也不著急,薛啟民便在樹蔭下坐下,然后道,“要不就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