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怎么著了呢,薛明珠聽見哭聲第一反應就餓有人來鬧事兒了,而且聽著聲音似乎還是邊翠玲的。
邊翠玲這人現在連臉都不要了嗎
很顯然,薛明蘭也聽出了這聲音,臉色刷的就黑了,她直接朝前面跑過去,薛啟民嘆了口氣對薛明珠道,“你也過去看看,別讓她鬧起來。”
然而不等薛明珠過去,邊翠玲已然被人從胡同另一邊帶走了,哭聲哀求聲,一聲聲的讓來帶她的秦楊臉上也非常難看。
在門口的臺階上,謝文禮站在那里讓秦楊抬不起頭來,謝文禮道,“秦楊啊,你也覺得我該管”
秦楊忙道,“這事兒的確不該您管,但是”
“你這么說說明你還不是個糊涂的,我這事兒的確不該管,你們找錯人了。”謝文禮說話聲音不急不緩,說話也客氣,但秦楊莫名的就說不下去了,說了聲抱歉,拉著邊翠玲飛快的就走了。
薛明珠和薛明蘭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許是看見了薛明蘭過來,邊翠玲又奮力的掙扎想要過來,但也被秦楊攔住了。
秦楊目光落在薛明蘭身上陰沉沉的,薛明蘭只看了他一眼話都沒說一句。
謝文禮看他們來了,揚聲對薛啟民道,“你可算來了,酒我都準備好了。”
“這就對了,我有好酒惦記你,你也得惦記我。”薛啟民到了近前笑道,“走,喝酒去。”
倆老爺子像啥事兒沒有進去了,薛明珠等人也跟著進了院子。
薛明珠答應今晚下廚給他們做下酒菜,于是洗手直接往廚房去了,薛明蘭和曹燕紅便給她打下手,趁著廚房沒其他人的時候曹燕紅就將她得知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秦峰上次回來之后就因為請假的事兒跟他們領導起了沖突,這不上午的時候秦峰就以擅自離職多日不知悔改之名被迫離職了,聽邊翠玲那意思是還有其他的事兒,只是人單位沒明說。邊翠玲他們慌了神,不敢去單位鬧,怕對自家再有什么影響。
思來想去的就覺得這事兒只有謝家能管,于是邊翠玲就跑來求謝老爺子了。
哪知謝老爺子人都沒讓進門,直接打電話到了秦楊的單位,于是秦楊就來了。
薛明珠皺眉,“因為什么事兒不知道”
“那個女人沒說。”曹燕紅搖頭否認,“反正就擱那兒哭,說是讓老爺子看在秦勉的份上,說什么不然也會影響秦勉什么的,因為這話把老爺子也氣的夠嗆,隨著他們鬧騰了那么久。”
薛明珠覺得謝老爺子也是倒霉,一把年紀居然還被仇家賴上了。
要說謝老爺子最看不上哪家,那肯定是秦家了。但凡秦家別太離譜,老爺子也不至于這樣的態度。
現在薛明珠擔心的是秦家的事兒會不會影響秦勉,畢竟血緣關系上還在那兒呢。
薛明蘭也是擔心這個,手指頭在那攪來攪去,“這一家子老鼠屎,不把人折騰死是不算完了。如果真的會影響阿勉可怎么辦啊。”
想到這個薛明蘭就難受的厲害,秦勉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如果就這么發展下去,那秦勉的學還能上嗎未來,還能有未來嗎
薛明珠知道她的擔憂,拍拍她手背道,“等會兒跟爺爺他們商量商量,你也別急。”
不急是假的,但眼下也沒其他的辦法了。
薛明珠手腳麻利的炒菜,還趁著燉菜的功夫做了老醋花生還有一盤子涼拌芹菜。涼菜拌好直接端到外頭的桌子上,謝文禮拿出酒倒上,“我們先喝著,時間還早呢。”
于是倆老頭就開喝了,誰也沒提剛才的糟心事兒,你一杯我一杯的說說以前的事兒,好不快活。
快六點時,薛明珠總算炒完了菜,又把羊肉串架在爐子上加熱回溫了一下,羊肉混合著孜然辣椒的香味兒很快就飄在空氣中了。
薛明珠兩人已經吃過了就沒再吃,其他人,都是人手一串,喝酒吃肉,誰都沒想剛才門口發生的事兒。
薛明珠發現薛明蘭的確是心情不好,晚飯也沒吃幾口,整個人很蕭條,吃的心不在焉,喝酒也喝的心不在焉。
“吃完飯再說,你多吃點。”薛明珠戳了戳薛明蘭,薛明蘭哦了一聲,夾了菜吃了,菜是什么味道都沒嘗出來。
飯后桌子收拾完,謝文禮總算嚴肅了一些,對薛明蘭道,“等阿勉回來讓他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