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道,“火車晚點了,回去又收拾了一下,他洗了洗澡,你們也知道,火車上人太多了,什么味兒都有”
這簡直是多此一舉啊。
薛明珠笑瞇瞇道,“我懂。”
過來人了,哪有不懂的。
薛明蘭完全不敢跟她對視,眼神亂飄,“嗯,對,就是這樣。”
薛啟民笑道,“吃飯吧。邊吃邊說。”
薛家倒是沒什么吃飯不許說話的規矩,反而挺提倡吃飯的時候交談的,覺得這樣熱鬧一些。
因為這個,以前明珠奶奶還在的時候沒少說老爺子。
但這傳統還是留下來了。
當然飯桌上也不會說一些讓人倒胃口的話題,就說了一下湖城的事兒和秦勉這一路上的事兒。
本以為這一路也就是勞累一點兒,結果秦勉說,在火車上他偶然碰見了設局賭博的,他直接和車上乘警給端了窩子。然后從湖城到泉城這一路他幾乎都在和乘警在火車上排查不法事件了。
薛明蘭目瞪口呆,“你都沒跟我說這個。”
秦勉摸摸鼻子,“主要也沒什么好說的。”
“那你現在說了。”薛明蘭道。
秦勉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眾人,“這不是沒事兒可說嗎。”
薛明珠等人“為難你了。”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薛啟民倒是不在意,“還有其他的嗎在家閑著沒事兒就想聽點熱鬧。”
秦勉松了口氣,主動坦白,“在泉城上車后碰見一個女同志,被糾纏了一路,下車后對方才相信我有對象了。現在的女同志都這么熱情了嗎而且對方還是考上首都大學了呢,首都大學的學生都這么熱情了嗎”
聽著這描述,不知道怎么的,薛明珠就想起那一年她去接謝寬時候遇上的事兒,挺熟悉的。
她想起在湘省的徐曉倩來,按說今年夏天徐曉倩也參加高考了,但是她很長時間沒接到徐曉倩的信了,也不知道徐曉倩到底考上沒考上。
至于秦勉的問題,薛明珠也是無語,“學校那么大,什么樣的人都有,即便不是首都大的也可能是其他人,總是有好人也有壞人的。可不能因為一個人把整個首都大的人都給一桿子打死了。”
薛明蘭也忙附和,“沒錯。”
說著,薛明蘭還給秦勉一個你自行領會的眼神道,“像我們倆可就是頂好的人了。”
秦勉頓時明白自己的話不妥當了,連忙道歉解釋,業務非常熟悉,引得薛明珠和謝寬側目。
當然,倆人才見面正是黏糊的時候,薛明蘭也不會揪著這個不放,很快又對秦勉一路的辛苦心疼了。
看的薛明珠一陣惡寒。
午飯后大家要說的就是秦家的事了,薛明蘭將薛明珠給她的資料拿給秦勉,“你看看這些。”
秦勉坐在椅子上一頁頁的翻看,眉頭逐漸擰緊,手指頭也因為憤怒捏緊繃起一根根的青筋。
薛明蘭看著有些緊張,問道,“阿勉,這事兒會不會對你有影響這事兒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