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一段距離,薛明蘭突然激動的搖晃薛明珠,“你快看。”
薛明珠回頭,就看到龍妙正跟剛才的男生在說話,薛明珠愕然,“這是特意找過來的還是湊巧呢”
“是湊巧嗎”薛明蘭反正不信,她嘖嘖道,“你這個前室友心氣兒很高啊,看上的男生不是岑行言這樣的就是這樣的。看著都是家庭條件不錯的啊。”
薛明蘭只是隨口一說但估計也真相了。
薛明珠也有些看不懂了,她搖頭道,“愛咋地咋地吧。”
其實也說不上失望,在上學期的時候她就看明白了,所以也無所謂失望不失望的。
就是可惜了她那件舊棉衣了,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便宜了這么個人想想都慪的慌,覺得可惜。
倆人到家的時候曹燕紅已經做好了晚飯,但倆人累的很,見有西瓜先啃了兩塊西瓜,吃完攤在那兒就不想動了。
劉文芳看她們這樣哭笑不得,“就這么累啊。”
“累啊。”薛明蘭說,“我們還充當勞動力幫忙提行李呢,您不知道,有個女生自己挑著扁擔來的,結果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扁擔壞了,所以我們幫著提進去的,好家伙,東西太多了,差點沒把我們累死。”
這也不是埋怨,而是實情。
首都大學的學生來自天南海北,今天她們幫忙引路的有個女生還是瓊島那邊的,光火車都坐好幾天,還有大東北來的,一開口一嘴的大碴子味兒,特別有意思。
還有陜北那邊的,說家鄉話的時候她倆聽的一愣一愣的,根本聽不懂對方說的什么。
這一天下來遇見的人可真是狗多的,累但是也挺有意義的。
她們幫忙引路的時候也會問起當地的情況,有些學生也是真的窮,一聽還有補貼拿都高興壞了,還有的說家里吃不飽飯,想到時候寄錢回去。
不一而足的,真正條件好的人還是很少的。
晚飯的時候倆人都吃的很多,吃完洗個澡,倆人攤在炕上就再也不想動彈了。
薛明蘭道,“明天還得早起回去練功呢。”
薛明珠嗯了一聲躺著不想動。
薛明蘭扭頭看她,“你想他了嗎”
這說的是謝寬了。
薛明珠看她,笑了起來,“這才分開一天呢,你就想你家阿勉了”
“是啊。”薛明蘭厚著臉皮說,“我們可是新婚你訛。”
說著她突然道,“對了,我們說好了,這幾年不會要孩子了。起碼在我上學期間門不會要了。”
薛明珠倒沒覺得意外,只點頭道,“你們自己商量好了就行。”
她頓了頓說,“但我們打算要孩子了。”
薛明蘭驚訝,“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