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蘭搖頭,“他們是在各自的崗位上犯了錯,我和阿勉無能為力。我們都是正直守法的人,也沒本事插手這種事。我們如果插手了,那我們算什么算不算包庇”
她的解釋眾人也能理解,可邊翠玲這么跪在這兒也沒法子。
薛明蘭有些焦急,最后還是薛明蘭現在的帶隊老師覺得這事兒影響不好去找來了公安。
結果一聽公安來了,邊翠玲就害怕了。不等公安到近前就爬起來跑了。
一眾人等皆是莫名其妙。
這么一件事兒直接讓薛明蘭在藝術學院出了名,出門的時候不少人對著她指指點點。
薛明蘭心如急焚,卻又不斷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開始,既然贊同秦勉的做法,可能以后還會有更嚴重的指責,她必須要撐住。
薛明蘭她沒做錯任何事,也不懼別人的目光。
等薛明珠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已經周末了,薛明蘭沒人說話憋的難受,周末一大早就跑來找薛明珠,將這事兒說了。
薛明珠驚愕,“這個邊翠玲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不過她這樣也沒用,我聽說秦楊他們的處分也要下來了。”
聞言薛明蘭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那嚴重嗎”
薛明蘭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盼著這一家子得到應有的處罰,又害怕他們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連累到秦勉。
薛明珠明白她的心情,卻還是搖頭,“打聽不出來。就先等等吧。”
現在除了等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中午的時候姐妹倆一起回了薛家,難得的是薛鶴鳴和云素仙也在。
薛明珠一問才知道,今天薛鶴鳴要和云素仙去置辦結婚用的東西。
薛明珠問他們,“你們結婚后是住在這邊還是你們宿舍那邊”
因為云素仙級別高,廠里是給分配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的,就在機械廠附近,如果在那邊住自然會更方便一點。
但到了上班時間門,薛萍萍姐弟倆又上學了,家里就剩老爺子在家,薛明珠也的確不放心。
薛鶴鳴看了云素仙一眼說,“我們平時上班大概會住在宿舍那邊,周末會過來這邊。”
一旁薛啟民知道薛明珠的意思,忙道,“你不用擔心我們,你弟弟妹妹大了,不用時刻讓人照顧了。做飯什么的我也能做點了。”
好吃不好吃的,反正能做熟,實在不行等孩子放學回來再做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薛明珠點頭,“那到時候看看再說。”
機械廠離著家里有一段距離,每天來回的確也辛苦,這樣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薛鶴鳴帶著云素仙出去后,薛啟民對薛明珠道,“你爸他就要結婚了,你也別和他鬧別扭了。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云素仙同志的。過去的事兒過去也就過去了,總是揪著以前對誰都不好。你沒發現他對著你的時候訕訕的還有點畏懼”
這一點薛明珠也看出來了,被自己的父親畏懼,薛明珠也有些尷尬,“誰讓他以前那么不靠譜呢。”
薛啟民笑了起來,“那你總得給他個改正的機會,這幾天他每天早早起來給倆孩子做早飯,晚上下班就回來做晚飯,也知道問問倆孩子在學校適應不適應的,已經好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