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薛明珠又對兩位長輩鞠躬,還拉著謝寬一起,“爸媽,我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若你們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可以托夢給阿寬。”
謝寬不解,“為什么不是托夢給你”
薛明珠理直氣壯道,“你可是他們的兒子,跟兒子開口總比跟兒媳婦開口要容易的多。”
謝寬“”
竟然無法反駁。
兩人緩步而出,半路的時候卻碰見秦楊帶著秦峰過來。
看見薛明珠和謝寬的時候秦楊似乎有些驚訝。
但在烈士陵園,秦楊也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只看了他們一眼便瞥開目光與秦峰一起走了。
薛明珠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驚訝,“他們竟然真的出來了,就沒受到什么懲罰嗎”
謝寬抿了抿唇道,“懲罰當然會有。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無權無勢不就是最好的懲罰嗎”
薛明珠一愣。
出了烈士陵園,謝寬這才說道,“昨晚爸走的時候說了一嘴,說秦家有些事不是他們夫妻干的,而是秦剛他們干的,在里頭的時候秦剛等人企圖將罪名全推到秦楊身上,兄弟之間可是演了一出狗咬狗的戲碼。”
他頓了頓道,“雖然這樣不解恨,但對秦勉來說也是最好的結果了,正好這四年他要進修,過去這幾年興許還能再進一步的,之前積累的軍功原本足夠她提升等級,現在只能等了。”
薛明珠蹙眉,“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謝寬笑了聲,“怎么會那么便宜。等著看就是了。”
這樣的結果對薛明珠來說有些意外了。
沒想到秦楊夫妻還是慫的,不過她也的確好奇秦楊夫妻除了全被免職之外還有什么樣的懲罰。
回到家的時候薛明蘭和秦勉也在,得虧薛明蘭是個心大的,壓根沒看出老兩口心情的變化,圍著劉文芳將老太太哄的心情愉悅的很。
見他們回來,劉文芳笑道,“去洗手馬上就吃飯了,明蘭你們也留下吃飯,下午接著玩,晚上吃了飯你們再走。”
薛明蘭笑瞇瞇道,“唉,奶奶,您對我可真好。”
劉文芳刮她鼻子,“就你嘴甜。”
午飯后幾人在院子里消食,不免說起秦家的事。
秦勉突然道,“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首都了。”
薛明珠一愣,“離開首都他們舍得”
于秦楊和邊翠玲來說,讓他們離開首都大概比什么事兒都難了。以前去湖城的時候邊翠玲便端著首都人的范兒,看這個覺得土氣,看那個覺得土氣,現在他們灰溜溜的離開,估計比死都難受吧。
薛明蘭抿了抿嘴,“他們樂意不樂意的又不是他們說了算。”
她臉上神色淡淡,“如果他們不去,在首都他們也混不下去,一家三口總不能喝西北風。反正我們跟他們劃清了關系,不可能養著他們的。”
薛明珠挑眉,薛明蘭在她面前也不瞞著,“他們將要去西北參加基層建設,一家三口都去,這是組織給予他們的懲罰,他們想不去也不行的。”
薛明珠點頭,“那就好。”
秦家離開也好,這樣以后也就沒人找薛明蘭的麻煩了。
永遠別回來才好呢。
晚上的時候薛明珠跟謝寬還說,“這樣以后秦家就影響不到秦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