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么多,薛萍萍聽沒聽進去薛明珠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擔心,想想這一對弟妹也真的讓人頭疼,一個恨不得隔絕所有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交朋友,不社交。一個性格執拗敏感又多疑的可怕。
在高中的時候或許還不顯,但出了學校進了社會呢
她不敢說上了大學一定就好了,大學就跟小社會一樣,他們總不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從薛家回去之后薛明珠就一直想這個問題,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看這倆以后怎么發展了。
臨近國慶,薛家也忙碌起來,薛鶴鳴十月二號那天結婚,雖說東西不用他們置辦,但作為小輩,薛明珠還是決定帶弟弟妹妹去百貨商場給他們買些東西。
趁著現在天黑的沒那么早,下午放學后薛明珠就帶著弟弟妹妹出門了。
從上周末之后薛明珠一直沒回去,再次跟著薛明珠出來,薛萍萍顯然有些忐忑,時不時的就看薛明珠兩眼。
薛明珠看到了,但是沒理會。
一直到了外頭上車了,薛萍萍才期期艾艾道,“姐姐,你別生我氣,我以后改。”
似乎還怕她不信,薛萍萍就差舉手發誓了,“我以后肯定不這樣了。”
車子晃晃悠悠的,人又多,薛明珠道,“你知道錯了就好,姐姐沒有生氣,你不要多想。”
“嗯。”薛萍萍抿了抿唇,心中嘆了口氣,她好像真的讓姐姐擔心了。
車上不是說話的地方,薛萍萍也不說了。
到了地方下了車,薛明珠帶著他們直奔百貨商店,新婚的禮品,薛明珠也沒數,衣服他們買的可能云素仙同志也看不上,薛明珠便決定買床品,比如床單被套什么的,實惠而且也用的上。
才上二樓,就聽見有人喊她。
薛明珠扭頭一看竟然是馮秀娟,崔蘭的母親。
上一回見到崔蘭時的經歷并不怎么好,這一回倒是只有馮秀娟一個人。
馮秀娟穿著得體板正,到了近前歉意道,“明珠,之前的事抱歉,我替蘭蘭跟你道歉,她被慣壞了。”
對這個女兒馮秀娟也是非常無奈,沒想到她離開那么幾年原本好好的孩子竟被崔家養成那樣,但她將崔蘭帶走的時候崔蘭都七歲多了,性格什么的已經養成了。她又自覺對不起崔蘭,對崔蘭有所虧欠,難免順了她一點兒。她丈夫是后爹,更不會去管崔蘭。
這就導致崔蘭性格敏感偏激,做事自私自利,她想再管卻已經很難改了。
馮秀娟無奈道,“希望你能原諒她。”
薛明珠看著她笑了笑,“抱歉這話該崔蘭說,而不是你。你雖然是她的母親,但在她成長時期并沒有教導她,所以錯也不在你。至于原諒不原諒”
薛明珠笑容淺淡,“除非崔蘭親自來道歉,否則我無法說原諒。畢竟你也無法保證下次如果碰上崔蘭是不是還會那樣罵人,對不對”
馮秀娟抿了抿唇,卻沒法說薛明珠說的不對。如果孩子愿意道歉她何必上趕著給孩子道歉。
馮秀娟輕笑一聲,自嘲道,“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不至于。”薛明珠道,“你是孩子的母親,為孩子著想也是應該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馮秀娟點點頭,看著薛明珠帶著弟弟妹妹離開,眉頭卻輕輕的蹙了起來。
她的確很頭疼女兒的問題。婆家一直對崔蘭忽視,因為崔蘭的問題,婆家甚至有些厭惡崔蘭。她也知道原因卻又無可奈何。
走出去一段距離,薛萍萍瞥了姐姐一眼,“姐姐,那是崔蘭的母親嗎”
薛明珠嗯了一聲,“對。”
薛萍萍又道,“那個崔志成的女兒”
“是。”薛明珠看她,“你問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