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們一勸,薛明珠還真有些意動,“那等我問問,如果可以我就辦理住宿,只中午睡或者偶爾住幾天能不能行。”
平時的時候還好說,臨近考試的時候每次時間都不夠用,能住宿舍的話她們一起復習效率也能搞一些。
因為知道她結婚了,家里人也都住在附近,無論是吳翠翠還是劉紅喜都不好勸太過,只提議了一下也就不再多說了。
午飯后薛明珠回去,劉文芳道,“萍萍過來了一趟,說你爺爺讓你們去把你爸的東西給送過去。”
薛明珠點頭,“行,我一會兒過去,這樣晚上我就在那邊吃了,可能也直接睡在那邊了。”
“行。”劉文芳點頭道,“對了,有人給送了一些螃蟹過來,我看著挺肥的,你爸媽他們沒空過來,我們也吃不了幾個,你帶過去給你弟弟妹妹他們嘗嘗吧。”
薛明珠去廚房一看,在一個往兜里裝了不少的梭子蟹,都還活著呢。
在湖城的時候到了秋季這些東西并不稀缺,但到了首都這里可不臨海,想要吃到活的梭子蟹還真是不容易。
薛明珠腦子里瞬間出現好幾種梭子蟹的吃法,但拎著梭子蟹到了薛家的時候她又覺得再多的吃法都不如原汁原味來的好吃。
將梭子蟹暫時養在廚房里,薛明珠去將薛鶴鳴一早收拾好的東西拿上,喊著薛萍萍出門了。
至于薛明軒,壓根不想去,寧愿在院子里頂著太陽練習軍體拳。
既然這樣薛明珠也不勉強了,他們過去也就放下東西就回來了,總不能留在那兒礙人眼吧。
要不是這幾樣東西都是她爸用習慣了的,今天這一趟她都不想去走。
姐妹倆出了門,又坐上車,直奔機械廠家屬院就去了。
而這兩天的機械廠家屬院也的確是熱鬧,都在說著昨天的婚禮和今天的婚禮。
雖然都是結婚,但這兩場婚禮可真都是驚世駭俗了。
昨天的那一場別的不說就新娘子的裝扮就讓大院里的姑娘們羨慕的不行了,那咔咔一通照跟不要錢是的相機也是讓不少人心動不已。
昨天的有多讓人羨慕,今天的這一場就多讓人鄙夷。
不少人都說了,池家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了,畢竟夫妻倆都是干部,還有個大學生兒子。
不說去首都飯店,那至少也得在大院里擺幾桌,大家熱鬧熱鬧。
可池家這婚結的悄無聲息的,窗戶上門上都看不到一個喜字兒。
而且池媽媽一張臉拉的老長,池爸爸一臉的不耐煩和憤怒,要不是池大嫂臉上還掛著笑瞇瞇,大家都要以為池家要辦喪事了
自打前年開始,以前結婚的一些習俗也都撿起來了,講究一個吉日吉時。
當然才過了國慶節都是好日子,可入門的時辰總得講究一下吧
結果看熱鬧的人坐等右等,一直到了十一點多池海東才將人接了回來,而且臉上一臉的汗,說是去領證去了。
一聽這個池媽媽的臉色就更難看了,看新娘子的眼神都不對了。
看熱鬧的人喜糖沒得了一塊,倒是看了熱鬧。
大中午的也不回家午睡,都坐在樹下聊天說這兩天的事兒呢。涼下來的天氣也擋不住大家的熱情。
許是大家對昨天的事兒印象太深刻了,薛明珠姐妹倆進了家屬院的時候就有人認出來了,“唉,那個誰,那不是昨天云工的繼女”
“是了,是了,就是她們倆。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人家孩子怎么長的,也太俊了吧,可惜這么早就結婚了,聽說也是首都大學的學生呢。”
“有件事兒你們肯定不知道。”一個大娘說,“池家這個兒媳婦跟著姑娘是一個專業的,聽說還曾經在一個宿舍住過呢。”
“好家伙。”
幾個大娘看著人要走遠了,當機立斷跑過來一個人,“小姑娘,大熱天的過來涼快涼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