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外人眼中擺了酒席就算結婚了,也是屬于事實婚姻的一種。但到底跟登記結婚是不一樣的,事實婚姻沒有法律保護,毫不夸張的說等過幾年倆人的事兒影響小了,池家完全可以找各種理由將龍妙掃地出門,到時候池海東再賣賣慘繼續結婚。那時候還是頭婚呢,如果登記了就不一樣了,就算想趕龍妙出去,那也得正經八百的去民政局離婚,就沒那么容易了,池海東也就成了標準的二婚了。
薛明珠雖然不喜歡龍妙的市儈和算計,也厭惡她之前對她的所為。
但碰上池家人這樣的人家她也覺得惡心,龍妙算計池海東不假,但是池海東就無辜了嗎還不是和龍妙算計岑行言不成才倒霉的
而且就那天倆人干那事兒被人看到,難道也是別人逼著池海東那樣的
很顯然,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也都不是好人。
薛明珠心里覺得反胃,對大娘道,“我們真的得回去了,回頭咱再聊。”
幾個大娘知道問不出什么有用的八卦來了,也就不阻攔了。
薛明珠趕緊帶著薛萍萍走人了。
薛萍萍有些懵逼,“這些大娘都這么熱情的嗎”
薛明珠笑了起來,“大家都愛聽八卦,難道你不喜歡聽嗎”
聞言薛萍萍抿了抿嘴,搖頭道,“我不喜歡聽。”
說著她垂頭看著地面不說話了。
薛明珠嘆氣,“想起以前的事兒了”
“嗯”薛萍萍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是講的壞人的八卦也就算了,如果說的是好人的八卦,背地里傳了謠言,想必被傳謠言的人很難過吧。”
薛明珠一愣,點頭道,“你能這樣想是對的,其他人愛講就講,我們可以聽,也可以不發表意見,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
薛萍萍點頭,“嗯,我知道了,姐姐。”
倆人到了薛鶴鳴家的時候房門關著,倆人敲了好半天門薛鶴鳴才來開門,看的出來,倆人似乎在睡午覺了。薛明珠原本打算放下東西就走,但云素仙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于是喊了薛萍萍進去教她彈琴去了。
薛明珠瞅了一眼她爸眼底的青色,腦子里非常不道德的想象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在湖城時候倆人在招待所外頭親的難舍難分的事兒
因為目睹了這個,還有田苗苗的事兒,晚上的時候謝寬很想進一步的
嘖嘖。
唉,她也想她愛人了。
薛鶴鳴給她倒了一杯水說,“等萍萍學完就趕緊走人。”
薛明珠翻個白眼,“好心沒好報,我們特意給你送東西的。”
“知道了,謝謝。”薛鶴鳴說的沒什么誠意,顯然新婚的夫妻甭管多大年紀都只想跟自己媳婦黏在一起,兒女什么的暫時都得靠邊站。
薛明珠撇嘴,“我昨天還隨禮了呢。”
為了表示一個當閨女的對親爹的支持,薛明珠昨天可是隨了十塊錢的禮呢。
這可不是小數目了,她現在一個月工資也才四十多塊呢。
薛鶴鳴當然看到賬本了,滿意的點頭,“我很欣慰。但是等你以后生孩子這些禮錢我還要再還回去呢,可能還得再搭一點兒。”
薛明珠看他,“也許是當外公賺的”
“外公”薛鶴鳴被這個稱呼嚇了一跳,他這才新婚呢,竟然就考慮以后要當外公的事了,一點都不愉快。
爺倆在這說話的功夫,書房里已經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
薛明珠和薛鶴鳴湊到門口去看,就見云素仙正語音柔和的給薛萍萍講解鋼琴鍵盤,每一個鍵盤的作用。
一個講的認真,一個聽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