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一愣,“你覺得對嗎”
“不對。”薛萍萍道,“她想要好生活完全可以自己賺啊,她可是首都大的大學生呢,為什么一定要通過嫁人來實現呢就算她要通過這種方法,也該提前打探好各種情報啊。”
說著薛萍萍道,“反正我覺得挺傻的。”
薛明珠一噎,她能說龍妙當時是沒時間考察了嗎
當然這種做法也的確不值得提倡也不是道德的事情,她便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想要什么自己去爭取,這才是最好的,女人也不是一定要依靠男人才能活的。”
楊鳳梅聽他們姐妹倆說話也沒插話,又覺得薛萍萍運氣可真好,能有這樣的造化,換成其他人,才不會管薛萍萍的死活。
可憐也就可憐了,把人領回去即便是她都做不到的。
偏偏薛明珠就做了,當初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他們夫妻還說明珠太過理想化,可如今想想,當初明珠真的將一個姑娘拉出了深淵。
晚上早早睡去,第二天不管高中還是大學都開始上課了。
上課之前薛明珠看到了龍妙,臉上表情讓人耐人尋味。
不光薛明珠打量,其他人也在打量。
龍妙和池海東怎么回事,其實不少人都知道,就昨天倆人結婚的時候池海東什么態度大家也看的一清二楚。
總之大家就是不理解龍妙為什么要這樣,但龍妙也不會解釋,自得其樂。
倒是莊眠,看龍妙的時候眼中都帶了厭惡,龍妙似乎注意到了,直接問道,“你看我做什么”
以往的時候莊眠囂張龍妙只會委屈可憐,很少像這樣當面對峙的。
莊眠仔細打量她一眼,道,“看你覺得丟人,給首都大丟人。”
一句話直接讓龍妙火大,怒火蹭的一下就躥起來了,“我給首都大丟人就你不丟人,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被個老鼠嚇得要死要活,然后挨個找我們宿舍的人想用錢收買,才幾天的功夫你就忘了。誰也不比誰高貴,你又算什么東西在這看不起我,不就仗著家里爹媽嗎,沒有你爹媽,你什么都不是。”
這大約是龍妙頭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莊眠說話了,莊眠覺得挺驚訝的,其他人也覺得驚訝,紛紛看向她們倆,莊眠突然笑了一下,“你如果一直就這么厲害,何至于上趕著找池家,又不是多么好的人家,有你后悔的時候。”
這話龍妙最近聽的太多了,昨天才結婚第一天也足夠她看清婆家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了,但她又怎么可能承認,她哼了一聲,“我不會后悔的,做出了選擇為什么要后悔。”
龍妙羨慕嫉妒薛明珠的美貌和魅力,也嫉妒莊眠的好家庭有父母疼愛為她鋪路,可惜她什么都沒有,不管想要什么都只能依靠自己去爭取。
池家人壞,她能不知道嗎
她知道的。
池家人看不起她,想著以后讓池海東跟她離婚,故意不想讓他們登記,她也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該結婚還是要結婚,她都看透了,也戳破了,為什么要怕呢
她和池海東還不是登記了既然登記了,池家再想推開她就沒那么容易了。
龍妙道,“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就有人送到你手邊了,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懂我的痛苦,所以我做什么也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聽她這么說莊眠厭惡的撇嘴,“說的冠冕堂皇,到底什么情況只有自己知道。”
旁人還以為莊眠得和龍妙打起來,意外的,莊眠說完這話便坐下不搭理龍妙了。
龍妙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強迫自己將眼底的眼淚憋了回去,也跟著坐下了,她腰背挺直目視前方,心里到底平靜不下來。
上午只有一節課,下課后龍妙便回宿舍收拾東西了,莊眠朝她們過來說,“我能跟你們商量件事嗎”
薛明珠見她盯著吳翠翠便沒說話。
吳翠翠道,“你要說什么說就是了,我說不行你還能就不說了”
“那肯定要說的。”莊眠道,“我想回學校住了,我能搬去你們宿舍嗎”
此話一出,三人都有些驚訝,薛明珠忍不住看向劉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