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就去那邊了。”謝寬說到,“怎么”
薛明珠忍不住笑,“爸結婚的時候大娘來了,現在還沒走呢,昨晚明蘭估計也在爺爺那邊住的、”
意思很明顯了秦勉昨晚去他們院子那邊估計也找到薛明蘭人。
謝寬幸災樂禍道,“那可真遺憾。”
聽這語氣可不像遺憾的樣子。
薛明珠看著兩邊的景色,說,“我們去看電影”
“行,我給你扒瓜子兒。”謝寬說著,手指頭摩挲了一下,他想牽薛明珠的手又怕被紅袖章看見,真的要命了。
而且現在走在一起倆人但凡挨得近了可能都要被紅袖章盤問。
兩人是走著過去的,必然要走一陣子,偶爾的時候也會走一些胡同。
過了一會兒薛明珠突然道,“那個好像是徐曉倩。”
謝寬疑惑,“誰是徐曉倩”
薛明珠驚訝,“就是徐曉倩啊,之前還給我們寄過臘肉那個。”
見謝寬仍舊沒想起來,薛明珠繼續提醒,“當初你去泉城火車上遇上那個煩你的那個。”
這么一說謝寬就想起來了,不過謝寬對徐曉倩沒什么好印象,甚至覺得嫌棄,“她怎么又來首都了,以后你離她遠一點。”
當初的記憶可太深刻了,謝寬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女人。在得知這女人曾經還是薛明珠同學死對頭的時候就更厭惡了,根本不希望自己媳婦跟對方扯上一點關系。
這么有心計的女人,萬一把他媳婦帶壞了怎么辦
薛明珠摸摸鼻子,“人家考上首都大學了。”
她頓了頓,“實不相瞞,在過去兩年我們一直有通信,她跟以前是有變化了的,人家也不喜歡你了,不過有一次碰上了秦勉又做了同樣的事,明蘭厭煩的不行。”
謝寬睨了她一眼,“所以你離她遠一點。”
薛明珠無奈,“這人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家現在對我又沒做什么,客客氣氣的,我還能怎么著而且人家得知秦勉真的結婚后也沒糾纏,咱也沒必要揪著不放了。看見優秀的人想要爭取一下不也是人之常情”
憑她怎么說,謝寬都不松口,薛明珠也懶得說了。
就徐曉倩那忙碌程度,上課之余忙著賺錢,有空搭理她才怪。總不能見了面人家跟她說話她理都不理
沒這道理啊。
才是初秋,白天的時候天氣還挺不錯,也沒那么冷,樹上的葉子也開始泛黃,秋風起的時候,黃了的葉子飄落在地,沒有及時清掃就鋪滿了路面。
兩人慢悠悠的溜達著,還頗有幾分情調,從家里到電影院距離也不近,慢悠悠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電影院本身也有賣瓜子兒的,但近段時間以來環境逐漸寬松,街頭巷尾多了不少小商小販。
個體戶雖然不被人重視,覺得沒面子,不如端著鐵飯碗。
但日子都快過不下去的時候誰還顧及面子。尤其這兩年返城的知青多了一點兒,閑散人員也自然多了。
在鄉下種過地的知青,知道鄉下日子的苦,寧愿回城干點掙點小錢也不樂意回去種地。
所以電影院門口也多了一些賣瓜子兒的,賣爆米花的,賣花生的。
一看見有人買電影票,就利落的迎了上來。
“同志,我這兒有瓜子兒,好幾種口味的,你們要不要便宜,比電影院”
薛明珠回頭,對方話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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