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著這些,池海東只覺得龍妙是在羞辱他,“再厲害又怎么樣,還不是靠著女人。”
龍妙驚訝看他一眼,樂了,“他爺爺是可是部隊離休的高級軍官,父親如今在首都軍區也任高位,他本身就是營長又立了特等功,你說他靠個女人”
池海東腦子嗡的一聲,立在原地不能動彈了,“你說的是真的”
龍妙更加驚訝了,“你不知道這可不是什么秘密。”
接著她笑了起來,“海東,你后悔了嗎”
池海東愣愣的,“什么”
“后悔得罪了薛明珠啊。”龍妙仍舊溫溫柔柔的,卻讓池海東莫名覺得心慌又難受,“海東,就是薛明珠身份也很不一般呢。”
池海東眉頭一皺,“什么”
龍妙笑道,“她家里據說以前是資本家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小有家產,而且還在首都買了四合院了呢,據說是大二進的院子還帶著后院呢。而且她的大伯還是東南那邊軍區的師長呢。”
她每說一句,池海東心里就難受兩分。
他以為薛家父女倆都是靠著一張臉上位的,沒想到竟然不是。
龍妙繼續道,“你不知道吧,在大家都以為薛明珠的愛人真的沒了的時候,不管是薛家還是謝家都是支持她再找一個的呢,而且謝家也說了,如果她真的嫁人,會當閨女嫁出去,即便后面她愛人回來也無濟于事了。娶了她相當于娶到了不少的好處呢。海東,你后悔了嗎”
秋日的中午挺暖和的,池海東站在電影院門前,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后悔嗎
池海東剛上大學的時候真的是意得志滿,考上首都大學,讓他在機械廠家屬大院出盡風頭,他文采不錯,誰不說他一聲才子。
可后來他做了些什么,居然和龍妙綁在一起掙脫不開了。
他后悔當初沒一舉拿下薛明珠,后悔跟龍妙混在一起,后悔得罪了岑行言,后悔得罪了薛明珠。
那一項都讓他很難受。
岑行言并不如表現的那樣良善君子,從上半年開始倆人關系就很不好了,這學期他又騙了岑行言,岑行言雖然不著痕跡,卻時不時的給他挖坑,讓他在文學院寸步難行,一應的好處都沒他的份。
池海東看著眼前正在說話的女人,扭動一下僵硬的脖子問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聞言,龍妙一愣,接著嬌羞的笑了起來,“海東,你這話說的什么意思,我跟你說這么多,并不是嘲諷你的意思。”
池海東挑眉,很是諷刺。
龍妙嘆息,“我跟你說那么多是想告訴你,你得罪了那么多人,但是我不怕,我還是選擇了你,選擇和你站在一起。你的爸媽有倆兒子,心里惦記的不只是你一個,所以能義無反顧的站在一起的只有我一個。能和你站在一個戰壕里的也只有我。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好,所以,你要不要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如果你繼續將我當成外人,那么以后你還是會孤軍奮戰,你讓我嫁入進你的陣營,我們能夠一起奮斗。你說是不是”
對龍妙的話,池海東很驚訝,他看著龍妙,半晌問道,“和我一個陣營”
龍妙點頭,“當然,你媽和大嫂關系不好是因為孩子,如果他們在我們之前生下孩子,你覺得你爸媽會更器重誰”
池海東皺眉。
“如果我們現在生個孩子,那么搶占先機的就是我們,而且我們倆都是大學生呢,畢業之后會給我們分配,怎么也能是個好工作,那時候孩子有了,工作有了,什么都不耽誤,你爸媽還能不站在我們這邊嗎”
龍妙看著他突然覺得池海東就是個腦子不好使的,可這也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選擇了,只能一步步的來了,“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什么,只要我們齊心協力,還有什么好怕的”
池海東若有所思。
薛明珠和謝寬走出去一段距離,薛明珠才感慨道,“看來他倆感情也不錯啊。”
但謝寬并不認識池海東,卻見過龍妙,“你舍友結婚了”
薛明珠點頭,“對啊,結婚了。”
薛明珠簡單說了一下龍妙的騷操作,把謝寬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大學里發生的事兒”
也不怪謝寬震驚了,到底是最高學府,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兒,也就是沒鬧出不好來,不然學校不可能不插手。
薛明珠無奈道,“走到哪兒都有奇葩的人,不分地方。也不能一桿子打死所有人,看看你媳婦兒,就是多么正直善良的人啊。”
聞言謝寬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揶揄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說,“你說的沒錯。”
倆人往附近的公園去了,這公園面積很大,但是人也真的多,到處都是人,想找個安靜的地兒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