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燕紅干勁十足,身體又好,讓薛明珠也很放心了。
謝寬走后沒多久,外頭就傳來說話聲,文卿帶著幾個實習的記者進來了。
“爸媽,你們吃飯了嗎”文卿笑著介紹了幾個實習的記者,跟隨的還有一位有經驗的老記者。
雖說要讓新記者跟著練手,但有經驗的記者才是采訪的主要人物。其他人就真的是跟著來學習的。
劉文芳點頭,“吃了,吃了。”
于是一行人落座,實習的年輕人足足有六個,四男兩女,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
進屋好奇的打量,目光落在謝文禮身上時變得嚴肅不敢亂看。
“來了就開始吧。”
謝家有個沙發,是謝文禮常坐的位置了,老人往那兒一坐,不了解的人甚至不知道怎么開口。
尤其實習的記者更是不敢隨意開口了。
“那就開始吧。”文卿沖老記者點點頭,然后也翻開了本子。
薛明珠忙回屋拿了紙筆過來,劉文芳給她搬把椅子,“坐下聽。”
幾個實習的記者這才看到薛明珠,頓時虎視眈眈。
這是誰
竟然比他們早一些到
幾個男同志看到薛明珠這張臉忍不住多看幾眼,等看到薛明珠也拿著紙筆的時候就真的正視起來了,這難道是走后門的
文卿笑著說,“這是我兒媳婦兒,跟著你們一起旁聽一下。”
多了她也不解釋了,覺得沒必要。
幾個年輕同志點點頭,心里都有些忌憚了。
人家這是走了后門了。
薛明珠在學校也經歷過多次被人圍觀了,所以這會兒還真能端得住了。
老記者先是表達了對老革命者的崇敬和敬意,這才開始提問問題。
屋里除了老人說話的聲音,只余下唰唰寫字的聲音,薛明珠也沉浸在爺爺的敘述中,好似通過他的敘述,看到了那個炮火連天的年代。
多少如老人一樣的革命者為了祖國的勝利拋頭顱灑熱血。
謝老爺子是運氣好命大活著回來了,又有多少人為了祖國獻出了生命。
他們聽的認真,薛明珠連謝寬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等講完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幾個年輕同志也跟著提問了幾個問題,謝文禮也沒不耐煩,挨個回答了。
渴了就喝點茶水,態度很是平和。
若是早幾十年提起那些歲月老人還能激動,現在再提起來就真的平和了。
采訪結束,報社的拍照師傅給老人拍了一張照片。
待送走眾人,謝寬這才讓過來的照相師傅給他們拍照了。
薛明珠夫妻和謝文禮夫妻各拍一張,再站在一起拍張合照,畫面定格,薛明珠很是興奮。
薛明珠道,“好想去那邊也拍一拍。”
謝寬笑了,又跟照相師傅嘀咕一陣子,然后道,“走吧,去那邊吃飯,順便把照拍了。”
薛明珠見他安排好了,頓時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