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忙將謝寬推開,擦了擦眼淚過去開門,“奶奶,誰啊”
“我不認識,一個一十來歲的女同志,說姓徐。”
劉文芳一說薛明珠就反應過來了,是徐曉倩來找她了
薛明珠道,“我去看看。”
劉文芳點頭囑咐道,“你注意點兒。”
“知道了。”薛明珠往門口去了,謝寬不放心也跟著過去了。
薛明珠到了門口一看,來的還真是徐曉倩。
徐曉倩穿著一件厚厚的面包服,鼓鼓的看著很厚實,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大圍巾,腦袋上扣著一頂毛線織的帽子,只露出眼睛和鼻子,鼻尖兒因為凍的也有些發紅了。
“你怎么過來了快進來。”薛明珠說著就將她拉了進來。
徐曉倩也覺得冷啊,跟著薛明珠進屋發現人家晚飯都擺上桌了,就知道她來的不是時候,她忙道,“我明天再去你們宿舍找你吧。”
“你是找我有事兒”薛明珠覺得這個點來徐曉倩肯定是有事兒的。
徐曉倩眼睛亮晶晶的,聞言點了點頭,“咱們換個地方說”
“行。”
薛明珠領著她回了她的屋子,然后將門關上了,轉頭拿了自己的杯子給徐曉倩倒了一杯熱水。
徐曉倩忙活一下午還真沒喝水,拿過來暖著手喝了兩口,“我是來找你問問有沒有意向投點錢跟我掙錢的。”
薛明珠有些懵,“我”
“嗯,”徐曉倩解釋道,“你也知道,我現在正忙著賣冬裝。”
她指了指身上的面包服說,“南方出了一批面包服和滑雪衫,說是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羊城那邊試著生產了一些,這是我那邊的接頭人給我捎來的,因為數量少,爭搶的人特別多,我手里本錢不夠,所以我想找你問問你愿不愿意入伙,如果你愿意那就入伙,到時候按照入伙的錢分錢,不愿意的話,我想借你點錢,當然我也不能借多了。”
她來之前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首都她也實在沒有其他的路子,認識的幾個人大多都是干這個的,她不想把這個利潤分出去。
萬一讓人知道了她拿貨的渠道那也是個麻煩。
但是薛明珠不一樣,她這人不缺錢,也不會獨自做生意,拿出一部分利潤讓她入伙是很好的選擇。
薛明珠只想過自己畢業后開家私房菜館的事兒,對自己做買賣還真是沒有一丁點的經驗。
她猶豫道,“你是讓你合伙人給你進貨”
“不,我下午已經請好假了,明天一早的火車,我去羊城親自看看,不看看我是不放心的。”下午的時候她還發愁去羊城的安全問題,轉頭碰上謝寬他們倆,得知給她拉貨的三輪車師傅是謝寬曾經的戰友。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謝寬信的過的人那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卸貨的功夫徐曉倩就說服了丁凱跟著她跑一趟羊城了。
可惜丁凱這人窮,沒錢入伙,薛明珠想來想去只能找薛明珠了。
“我自己親自看貨,如果可以就進貨,不行的話還是進棉衣毛衣之類的,過年前這些都好賣。”
再多的徐曉倩哪怕不說,薛明珠也能想清楚了,說實在的,徐曉倩說的很令人心動。
哪怕不知道利潤有多少,看徐曉倩那大手大腳的樣子也能猜的出來了。
如果利潤不高,徐曉倩不會那么上心那么拼命。
但薛明珠卻還是決定不摻和這事兒,畢竟她上大學之前還是老師呢,她現在每個月還在收著部隊發給她的工資呢。而且她是軍嫂,在墓前情況來看,是不適合做這個的。
他們夫妻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有去做這個。
薛明珠道,“這事兒我不參與,但我能借你一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