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徐曉倩要不是剛進了一批貨,手里錢不多了,估計也不會來找她。
朋友之前不談錢的時候是好朋友,談錢了若能及時解決還好,不然那就真的倒霉了,朋友估計都沒的做。
徐曉倩肯信任她,提出讓她入伙的事兒,薛明珠不認為是她心血來潮,肯定是徐曉倩深思熟慮之后的。
雖然上輩子薛明珠沒做過買賣,但是她聽說過也見過,眼睜睜的看著不少人趁著東風在八十年代賺個滿盆餑餑。
如今徐曉倩野心有,心眼也不少,膽子也大,手里有錢就能錢生錢來。
如果徐曉倩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打錢過去,薛明珠可能還擔心一下,現在徐曉倩要自己看到貨后再給錢,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再說了,現在又多了個丁凱過去當保鏢,起碼錢財不會有安全問題了。
實際上,謝寬把錢給了薛明珠,她怎么只配她也是不管的。他只是想到之前的事,不怎么喜歡徐曉倩就是了。
薛明珠看著他道,“你給我的錢我沒動,我動的是我自己的。”
謝寬沒料到她突然說了這么一句,便道,“我的錢就是你的,你也能隨意支配。”
“這不一樣。”薛明珠抱住他的腰說,“你的錢都是用命掙來的,花在我身上也就算了,我不想隨便拿你的錢去給其他人,我雖然信得過她,但萬一呢如果她還不起了,那豈不是拿著你的血汗錢禍害了我自己賺的錢,哪怕她最后還不回來了,可惜我是會可惜,但不會難受。”
六百塊錢不是小數目,薛明珠也會心疼,但她支持朋友卻不想用謝寬給她的錢。謝寬給的她的錢,只能花在他們身上,還有孩子身上。
聽著她的話,謝寬心情復雜,他笑了笑說,“好了,我們進屋吃飯了。”
堂屋里,劉文芳瞥見他們進來了,忙把飯擺上了,“吃飯咯。”
不管是劉文芳還是謝文禮都沒問他們徐曉倩的來意。
薛明珠最后給了徐曉倩一個信封,老兩口有所猜測,但也沒摻和,錢是薛明珠的,怎么支配是她的問題,他們年紀大了,不摻和。哪怕那錢回不來了,薛明珠也冷不著餓不著。
飯后薛明珠和謝寬回房,坐在炕上舒坦道,“冬天里還是炕上舒服啊。”
想到明天還得早早的起來上學,薛明珠心情頓時不美麗了,迫切的想要放寒假了。
在家住著,吃喝的不花錢,劉文芳和文卿又時不時的給她塞錢塞票,薛明珠自己的工資和補貼還真沒怎么動,還有當初泉城屬于一房的房子賣的兩千塊,薛鶴鳴只留了一百,給剩下一千八也給他們姐弟三個分了,不然徐曉倩來借錢她也拿不出那么多錢來。
謝寬笑道,“寒假的時候你就能不出門了。”
薛明珠幻想了一下,“這還得一個多月呢。”
好冷啊。
臨睡前,謝寬又在炕灶里塞粗粗的木頭,火燒的很旺,炕也熱乎乎的。
半夜里火燒沒了,薛明珠有些冷了,抱著謝寬就往他懷里鉆,直到找到舒服又暖和的位置才停下挪動,舒舒服服的睡了。
但謝寬就睡不著了,渾身上下因為薛明珠的不老師,直接拱出了火。
若是以前謝寬可能狠狠心就能將人就地正法,但現在不行,薛明珠肚子里還揣著他的崽兒呢,現在又不到三個月,可不就得老老實實的了。
薛明珠睡的香,睡夢中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謝寬半宿沒睡著。
第一天一大早天都沒亮,謝寬就趕車回學院了,薛明珠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被窩都涼了。
薛明珠不想起,非常的不想起,露出胳膊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再不起是真的不行了。
外頭劉文芳已經開始敲窗戶了,“明珠,起床上課了。”
堂屋里謝文禮訓斥道,“你說說你,讓她再睡會兒,上課晚了就請假不去了。”
“你這老東西,別胡說八道了,明珠是那樣的人嗎。”劉文芳覺得這老東西真是越來越煩人了。
雖然知道他是心疼薛明珠大冷天的還得上課,但也不能說這樣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