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海東的父母看見薛明珠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顯然對隔壁住著謝家已經知道了。
薛明珠警鈴大作,他們來這邊干什么
還是誰搬過來了
亂想的時候,就聽身后傳來腳步聲,接著龍妙的聲音響了起來,“明珠,好巧啊,以后我們要做鄰居了。”
這是真的搬隔壁了
薛明珠覺得這不是好巧,這是孽緣。
她這輩子大概是擺脫不了極品了。
薛明珠還未說話,龍妙便越過她們朝著池家人過去了,她挽著池海東的胳膊說,“海東,收拾完了嗎”
池海東目光掃過薛明珠,半晌嗯了一聲,“就這些東西了,搬進去就行了。”
“嗯。”龍妙虛弱的靠著他,“可惜我身子不好,沒法幫忙了,等你忙完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
見她旁若無人的撒起嬌來,池媽媽氣的要命,想要呵斥,又發現薛明珠等人還站在那兒便硬憋了回去。
薛明珠道,“我們進去了。”
說著四個女生推門進去,隨后院門關上了。
龍妙死死的盯著那扇門,心情是非常不爽的。
為什么薛明珠能住獨門獨院,而她只能住個大雜院。
為什么薛明珠能這么幸福,而她卻過成這樣。
“不要臉。”池媽媽過來,撕開龍妙的手道,“在外頭注意點影響,你不要臉,我家海東還要臉呢。”
龍妙眼淚瞬間掉落,虛虛的晃了晃身體,“我這樣又是誰害的我想這樣的嗎”
池媽媽厭煩,皺眉道,“我們這不是答應你的要求在這邊租了房子了嗎,你還想怎么樣”
還想怎么樣
龍妙只想冷笑,一個孩子沒了,就這樣說她了
大雜院人多啊,住戶也多,他們搬家本來就有人探頭探腦,現在婆媳倆吵架,看熱鬧的人就多了。
龍妙慣來會利用環境為自己造勢,當即就道,“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我剛掉了孩子,身體虛啊,我好好的孩子,就這么被推沒了”
“行了,我們趕緊收拾進去吧,你不冷嗎”池海東生怕她再說下去,忙去拿東西去了。
龍妙咬了咬唇,渾身虛弱的靠著池海東進去了。
池媽媽恨的不行,他們池家得意這么多年,沒想到被個鄉下臭丫頭拿捏住了。
隔壁頂著大雪搬家收拾東西的時候,薛明珠等人已經坐在溫暖的炕桌前準備吃火鍋了。
曹燕紅不知從哪買來的牛肉和牛肚,牛肉凍了之后用刀切成薄薄的片,弄了一小盆,牛肚也切成一條條的擺在盤子里。
肉類除了牛肉還有豬肉片的片兒,大冬天的青菜就比較少了,除了菠菜就是韭菜白菜,生怕不夠,曹燕紅甚至還切了一些地瓜土豆。當然了,薛明珠點名的凍豆腐也不能缺,再添上粉條粉絲,他們這些人也就夠吃了。
至于蘸料,是曹燕紅自己調的,只用了芝麻花生醬還有豆腐乳韭花醬和醬油,再撒上一點香菜,這滋味就非常不錯了。
湯底則是用的牛骨頭熬的,聽曹燕紅說足足熬了倆多小時,濃白的湯底,還飄著一些辣椒,將薄薄的牛肉往里頭一滾,牛肉便卷成卷,香氣撲鼻。
饒是薛明珠這幾天早晚的會惡心幾次,這天中午也是吃撐了。
肉沒吃多少,豆腐吃了不少,連同海帶也吃了一些。
這大概是莊眠頭一次參加她們宿舍的集體活動了,覺得挺新鮮的,她不禁感慨,該就該點融入進來啊,這得浪費了多少吃好吃的機會啊。
吃人嘴短,莊眠看薛明珠的眼神都軟和多了。
莊眠對著曹海燕感慨,“大姐,你這手藝可真是不賴,快趕上國營飯店的廚子了。”
曹燕紅笑了起來,“我家這是祖傳的手藝了,我媽那手藝才好呢。”
她頓了頓看向薛明珠,“其實明珠做飯才好吃呢,不過她沒時間做罷了。比我好了不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