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一(1 / 3)

    牧南星兩只手掐住寶扇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寶扇扛在他的肩上。寶扇只來得及驚呼一聲,頭和足便顛倒了位置。好在因為被牧南星放在肩膀上,周圍人并不能看到她外露的肌膚。

    張尚本就因右手被折斷,痛苦的額頭直冒冷汗,見牧南星要將寶扇帶走,一時間也顧不得自己的斷手能否接好,踉蹌著起身。

    “你把寶扇妹妹放下”

    他這副作態,讓不知情的看了,還真以為是多癡情的一雙人被強行拆散,哪里能想到張尚才是圖謀不軌的人。

    牧南星連半個眼神都未施舍給他,帶著寶扇翻身上馬,動作行云流水。張尚還要再追,被其他士兵擋住去路,追人不成,反倒撞上了肉墻,頓時砸到在地上,右手也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無論張尚如何哀嚎,其余士兵只做木頭狀,沒有一個人上前攙扶。

    馬蹄濺起塵土,牧南星一扯韁繩,馬兒便悠悠停下。驛站立即有人來牽馬進馬廄,這才注意到牧南星的馬上還有一個女人。只是不等馬夫細看,牧南星就像提貨物一般,帶走了女人。

    馬夫嘴里念叨著,給馬放好了草料清水,還不忘同伙伴討論發現的新鮮事。

    “小侯爺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哈,怎么可能。定是你喝醉了,眼睛花了。”

    “胡說,我今日滴酒未沾。千真萬確,就是個女人。”

    “你覺得這可能嗎,小侯爺心里可只有那位李家小姐,這么多年都沒見過其他女人能近身。伺候在身邊的,更是從人到馬,全是公的”

    “你說的倒著有道理,難不成我真看錯了”

    寶扇被粗魯地丟在床榻上,即使榻上已鋪上了厚厚的被褥,寶扇仍覺得全身都泛著疼。她轉過身看著牧南星,身上本來就扯破的衣裳,更是因為這番舉動,讓外露的肌膚更多了些。加之一路上在馬上顛簸,她渾身都泛著惑人的粉色,兩只水眸無助地看著牧南星。此番景色著實容易讓任何一個男子意亂情迷,情不自禁。

    但牧南星只是冷眼瞧著,他手中還握著騎馬用的長鞭。寶扇看到,那長鞭和普通用牛和馬的皮革編織成的不一樣,里頭揉和了金絲銀線。當長鞭用來抬起寶扇的下頜時,她恍惚想到:原來用了金銀,這馬鞭還是一樣涼。

    不等牧南星開口,寶扇一臉惶恐模樣。

    “多謝官爺救小女子清白,小女子感恩戴德,無以為報”

    牧南星心中暗嗤,無以為報,是要以身相許

    “唯有為奴為婢,為官爺當牛做馬,才能償還一二。”

    牧南星這才正視了她幾眼。只是手中的長鞭,順著他手腕的用力,越發抬高了一些。

    寶扇整張臉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牧南星的視線停留在她嬌艷的唇瓣處,血跡已經干涸,東一點西一點地掛在寶扇的唇上。

    “假話。”

    牧南星給出評價。

    若當真感念他的恩情,為何要咬下那一口。牧南星救過很多人,被救后他們的表情都是誠惶誠恐,是撿回一條命后的輕松,對著恩人千恩萬謝,更有甚者,起了以身相許的心思。牧南星不惦記他們的報答,更不會滿足對方的少女心思,他只會把他們丟在原地。只有寶扇,不像報恩,反而像是報仇一樣,咬了他一口。

    在聽到牧南星的話時,寶扇臉上蒼白一片,她連連搖頭,頭上的發髻都松散了些。

    “我沒有說謊,官爺救了我。如果不是官爺出面,我今日今日”

    她泣不成聲,似乎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如同再度經歷一場噩夢。寶扇只能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紅唇被她咬出了血,和已經干涸的血跡融合在一起。

    牧南星神色暗上幾分,本就漆黑如墨的眼眸,此時增加了幾分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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