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一(2 / 3)

    臨走時,寶扇帶了一包點心,到了驛站,便吩咐伙計,待牧南星用膳時,便將這點心呈上去。

    牧南星今日不用系帶,桌上放著一只琥珀色澤的玉笄。寶扇候在旁邊,溫聲開口:“讓我來吧。”

    兩人最近的關系著實冷淡,牧南星雖留下了寶扇,但因為那抹柔軟引出的念頭,讓他接連幾日,想起時都心頭發燙。他不會對著寶扇冷聲訓斥,但總會故意避開。寶扇為他換衣時也不似往常,離得近些,便會身體僵硬。她匆匆為牧南星換下衣裳,便抱著衣裳離去了。

    此時寶扇提出為他束發,牧南星只冷聲應了一聲。寶扇便凈了手,拿起木梳,為他梳發。待一切準備妥當,她便用手挽發,將那琥珀玉笄簪入發絲之中。

    她雙手輕柔,仿佛蝴蝶蹁躚,衣袖中仿佛帶著一縷花香,清香的味道便順著她的動作,飄散在牧南星鼻尖。寶扇的手腕上,帶著一副碧玉手鐲,外圓內平,玉石上有幾處星星點點的痕跡,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好料子。她雙耳未曾帶一點配飾,似乎是從牧南星將她趕出去那日,她就取下了耳飾,只帶手鐲了。碧玉手鐲有些涼,特別是當它劃過牧南星臉頰時。再如何好的玉,也是生涼的,比不上人的手,輕輕一觸,便可生溫。

    牧南星心頭發散,他似乎聽過之前馮回所言,說是寶扇買了一塊碧玉的料子,打算做首飾。大概原本是想做耳飾,只不過因為什么原因,突然間換了心思,改成手鐲了。

    這樣糟糕的料子,即使是做耳飾,也是不好的。但起碼,定然是比做手鐲,好上千倍百倍。

    “為何不戴耳飾”

    這是這幾日,他第一次主動開口。

    佩戴耳飾之事,是他第二次過問。第一次詢問時,她便換上了耳飾。

    只是這次,寶扇低下頭去,左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手鐲,微涼的觸感滑過指尖,雖然她有心掩飾,但還是讓人注意到了她眼眸中的黯然。

    “我大約是不配耳飾的。”

    待她走后,牧南星面皮發冷,心中只覺一股郁氣堵住,極其不暢快。

    寶扇抱了衣裳,便準備將他們交給伙計。洗衣服這樣的活兒,是不讓她親手做的。馮回更是親口囑咐過,她連個粥勺都拿不穩,怎么能將雙手浸泡在涼水之中,再去揉搓那些衣服。不言其他,那嬌養出來的手,也受不得這樣的折磨。于是,寶扇便只需要做些輕松的活計。

    她將那些換下的錦袍里衣都放進木盆中,牧南星是喜愛干凈的,他的馬匹要打理的整潔,草料清水都必須仔細,他的衣服也是一日一換,上面連一絲污垢都無,便拿去浣洗了。

    寶扇的指尖劃過那些衣裳,她的指甲養的好,瑩潤飽滿,未曾沾染過丹蔻。此時,她便用那蔥白的手指,滑過錦袍的領口,解開上面的盤扣。直至全部解開,便擁入胸口,臉上瞬時緋色一片,一副少女羞怯的模樣。

    門外的人影腳步一頓,過了片刻便匆匆離去了。

    馮回便是再蠢的腦袋,看見寶扇那番少女懷春的樣子,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怪不得寶扇聽曲時的憂愁模樣,怪不得她如此將牧南星的事放在心上,甚至連吃個點心,都能想起牧南星來。

    她、她竟是戀慕上了牧小侯爺。

    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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