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寶扇心如鼓擊,以為那兩片薄唇要落下。會落在哪里尚且帶著淚珠的眼眸,挺翹的鼻,還是柔軟的唇瓣上
但牧南星只是克制地彎下腰,用鼻尖蹭了蹭寶扇的臉頰。
“無妨,我也心悅你。”
或許是很久以前,這種隱秘的情緒就在滋生蔓延了。只是牧南星從未發現,如今突然領悟,才恍然察覺這種情意如何洶涌澎湃。
一貫任性妄為的牧小侯爺許下承諾:“不能走,你說過的,你是我的人。”
寶扇已經快要因為羞意,而要昏厥過去,只能埋入牧南星懷中,任憑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寶扇從未想過牧南星會如何把她留下來必定不是待在府上做婢子,妾室也是不成的,如此看來,只有一種法子,便是迎她進侯府,做他牧小侯爺的夫人。
至于她一無長輩,二無家財伴身,身份更是被牧南星從涪陵城帶來的流民女子。悠悠眾口必定會有諸多非議不滿,甚至會使出法子阻撓牧南星的想法。
寶扇乖順地躺在牧南星懷里,手掌被牧南星拉在手心肆意把玩,目光柔柔,唇角帶笑。
不過這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寶扇只是區區弱小女子,縱使有艱難險阻,也應該由她所依靠的男人解決。她所仰仗的參天大樹,定然會為她解決一切麻煩。至于她,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可。
一個男子若是真心想娶一個女子,那所有的麻煩,都算不上麻煩。
寶扇望著銅鏡里的嬌美容顏暗暗想到,此話誠不欺我。十幾個婢子圍繞在她身邊,彼此各自有分工,或挽發髻,或手捧清水待為她換上出嫁的鳳冠霞帔,眾婢子齊齊站在一旁,目光閃爍,其中的驚艷神色毫不掩飾。正紅的妝容更襯的寶扇膚如凝脂,雪膚花貌。
龍鳳雙燭燃燒的正旺,紅蓋被掀開的一刻,寶扇美目輕顫,朝著面前的牧南星露出一個嬌靨如花的笑容。
牧南星脫下寶扇繁復的嫁衣,親手摘下他送的滴珠耳墜,千青絲盡數落在他胸膛,片刻后,青絲上沾染了微小的汗珠。
胭脂紅唇落在牧南星的胸口,朱纓旁一圈深淺不一的牙印浮現。輕呼聲從屋內傳出,不是痛苦的呼叫,反而帶上了幾分羞惱,夾雜著女子的嬌羞笑聲。
牧南星想起寶扇所言“以牙還牙”,上次的仇他還沒來得及報,這次竟然又讓她得了手。不成,定然好好的,加倍的還回去,也叫身下的弱小女子知道,牧小侯爺的威風可不是講假的
紅被翻浪,嬌聲輕吟,春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