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備了一些你愛吃的點心。”
宇文玄瞧著那盤子點心,神色晦暗不明“你從何知道”
見宇文玄并沒有否認,鄧姑娘心中稍安,看來這核桃杏仁酥果真是宇文玄愛吃的點心,往日來送各式點心,被拒之門外,原是沒有對癥下藥。鄧姑娘自然不會提是從寶扇那處知道的,她沉默了片刻,避開宇文玄的視線,緩緩答道“當然是我打聽來的,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吃這樣甜膩的點心。”
后一句話,鄧姑娘說的嬌俏又活潑,極其自然地拉近了與宇文玄的距離。
宇文玄并未回應,身旁的侍衛先一步攔在鄧姑娘面前,以防她靠近。
“鄧姑娘既送到了點心,便回去罷。”
這侍衛的意思,便是宇文玄的意思。
鄧姑娘握緊了衣袖中的藥方,見宇文玄這副模樣,心里也存了氣,便讓宇文玄再急切地等上幾日,這藥方她先不給了。
見鄧姑娘甩袖離開,侍衛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宇文玄的聲音幽幽響起“親自做的”
侍衛垂首“是鄧姑娘讓廚房做的,這核桃杏仁酥做法復雜,怕是鄧姑娘不會做,只能費心呈了過來。”
費心呈了過來,便只是充當了跑腿的角色,連點心的分毫都未沾染過。
宇文玄捏了一塊核桃杏仁酥,對著侍衛說道“云起,你鮮少這樣多言。”
還是這樣不客氣的評價。
云起聞言,跪在地上,口中一字不發。
宇文玄并未讓他起來,只是待下一位侍衛來換云起時,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侍衛將云起扶起,口中說道“王爺叫了寶扇過來,就在別院。”
云起身子一僵,嘴唇微動“多謝。”
侍衛沒再多言,他所能告知云起的,也只有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想起寶扇,侍衛心中嘆息,不知道今日這遭,對于寶扇來說,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