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玄看著昏暗的長橋,心中了然,記憶起了寶扇雙目并不適應黑暗之事。
他沉聲應道“是我。”
寶扇走到宇文玄身旁,緊繃的眉眼明顯放松,她腳下略帶些踉蹌,還是宇文玄抓住她的手臂,才讓寶扇勉強穩住身子。但手臂觸碰到寶扇的瞬間,宇文玄注意到她眼神中的慌亂不安,待她站穩身子,便匆匆退后幾步,和宇文玄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宇文玄擰眉,對寶扇突如其來的防備感到不解。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酒香,宇文玄沉聲問道“你飲酒了”
“一點點。”
宇文玄起身要走,讓寶扇隨他一同回府。寶扇看了看周圍剛辦了一半的宴會,欲言又止,終是點頭應好。回府時,寶扇不見長溟劍的身影,慌張詢問,才知道長溟劍被宇文玄留在了皇宮里。
寶扇神情黯淡,帶著幾分不安,長溟劍被留下,那她這侍劍的小婢子
宇文玄眉頭緊鎖“為何不走”
“奴婢奴婢是伺候長溟劍的”
宇文玄走到寶扇身旁,想起她今晚的古怪和有意疏遠,不顧那輕顫的身子,抬起小巧白皙的下頜,冷聲道“你的主子是我,不是長溟。”
寶扇怯怯道“是。”
宇文玄回到王府,云起將一封密信送到他手上,是在宇文玄進宮不久收到的。
看著信紙上的籌謀算計,宇文玄輕笑出聲。
果真一個個都是好算計。那躲過眾人目光,生下圣上孩子的宮女,這般會為自己打算。要宇文玄助她,推不足百日的嬰孩上皇位,她得到安穩度日,宇文玄能擁有滔天權勢,日后定然無人敢再拿長溟劍之事羞辱他。
密信被宇文玄疊好,收在書冊中。
花晴和錦繡將喝醉的鄧姑娘扶上床榻,花晴聞聞身上的氣味,囑咐道:“你將鄧姑娘收拾好,再去休息。”
說罷,她便快步離開。
錦繡將鄧姑娘身上的衣衫褪下,“咚咚”墜地聲傳來,錦繡彎腰拾起,是一串紅檀木手串。
這不像是鄧姑娘會隨身攜帶的物件。
錦繡將手串放在鼻尖,清新幽人的氣味。她又多嗅了幾口,那清新的氣味漸漸濃郁起來,讓錦繡有些頭腦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