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已經離開了。不知道是何時走的,是剛提劍練習時便離開了,還是剛剛才走
謝文英頭次生出這樣的疑惑,他輕輕搖首,將腦海中冒出的亂七八糟的念頭,通通驅散。身側傳來輕柔的聲音。
“文英師兄”
謝文英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兩頰微紅的寶扇,正仰面看著他。
“你”
你原來還沒有走。
寶扇走到謝文英身旁,兩眼閃爍著點點星光,滿是傾慕:“好厲害的劍法,只有文英師兄才能舞出來罷。”
謝文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心中暗自道:不過是劍法而已,云凝峰弟子皆可舞出。
寶扇和謝文英并肩而行,走下了山巔,正好遇見了眾位弟子在互相切磋劍法,白季青剛剛指點過一人的劍法,見到一高大一嬌小,兩個身影彼此依偎著從山巔走下。白季青拍著剛才指點過的弟子的肩膀,叮囑道:“你先練習。”
“是,師兄。”
白季青朝著兩人走過來,得知謝文英是上山巔練習劍法,而寶扇則是旁觀,目光沉沉。小弟子有幾招劍法不精,來找謝文英指點一二。
白季青看著謝文英揮劍的凜冽氣勢,突然開口道:“大師兄劍法果真精妙。只是”
他話風一轉。
“眾人皆道,大師兄劍法稱奇,只是依我看來,大師兄是與手中長劍合為一體,不像個習武之人,倒是像個工具。”
看著寶扇蒼白的臉蛋,白季青頗為滿意,一字一句道:“只會殺人的工具。你說呢,寶扇”
寶扇聽白季青喚自己名字,只覺得他有意停頓,將那兩個字在唇齒間品味咀嚼,而后緩緩吐露出。
鬢發間斜插著的白桃羊脂玉釵,輕輕搖晃,鈴鐺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寶扇并不瞧他,雙眸看著遠處的謝文英,輕聲道:“白師兄想象頗為新奇,但我不敢茍同。”
白季青起了興致,還要繼續追問,寶扇已經朝著不遠處的高大身影跑去。
一人凝眉垂首,一人臉蛋輕揚。
幽深目光,同柔軟雙眸相對,衣衫交錯,地面上兩人的身影,彼此靠近,重疊在一起。
像極了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