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聽清,曲玲瓏剛才是在訴說什么“大師兄變了”“大師兄不顧及弟子之間的情分”等等諸如此類。葉慕雅心亂如麻,只聽到沉如鐘磬的聲音響起。
“偷襲之事,可查清了”
葉慕雅搖首,將幾位弟子中毒之事如實告知。
“弟子無用,那偷襲者心思狠毒,招式毒辣,弟子本應該查個水落石出,還云凝峰以公道,卻一無所獲。”
曲玲瓏發髻間的赤尾鳳凰寶珠簪,閃爍著亮麗的光芒,她垂下眼瞼,想起了白季青。白季青也幫了葉慕雅許多忙,對于偷襲一事定然有些頭緒。曲玲瓏樂意看葉慕雅吃癟,便向師父提議道:“二師姐沒有頭緒,其余人或許有呢。”
于是白季青,和其他幾位弟子便被喚來,站立在殿下,聽信師父的詢問。
白季青濃眉微緊,將探查出的線索,一一呈上前來。其余幾位弟子也是這般,他們雖探查不到至關緊要的線索,但細碎的小線索,還是有所收獲的。葉慕雅握緊了手中長劍,看著幾人將線索羅列出來。
這些線索,與葉慕雅手中的相比,不過十分之一二,雖然能夠窺探細枝末節,但是卻無法串連,得知幕后之人。
葉慕雅握緊長劍的手微微放松,她心中兩相掙扎,既覺得自己這般做不對,理應將線索交出,找出幕后之人,才能為受傷的弟子解毒,救他們于水火之中。另一方面,葉慕雅腦海中,仿佛繃緊了一根弦,不敢松懈片刻,若是將線索交出,那便要牽連旁人,不能,不行。
白季青將這呈現出的線索,前后串連,卻還是沒有思緒,只能向師父告罪,自己著實無能。
“原本想幫助二師姐,卻丁點助力都未起,著實慚愧。”
平日里的白季青,一貫是溫和的,面帶笑意,此時自責的他,卻讓人覺出幾分蕭瑟惆悵,叫人不忍苛責。
師父未怪罪他,只是看著身姿緊繃的二徒弟,沉聲問道:“慕雅,該知道的,遲早要知道,你又何必遮掩”
葉慕雅雙眸睜圓,自知已經被師父看穿,費心遮掩也是白費功夫,便將線索盡數奉上。
師父未看那些線索,只詢問著幕后之人是誰。
葉慕雅手心收緊,聲音艱澀:“線索所指向幕后之人”
“是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