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衣衫單薄,肌膚外露的冷寒。
熱,是炙熱無比,肌膚相親,衣衫交錯,沒有阻隔,足以讓人融化其中的溫暖。
畫舫似乎被突然的波濤打中,輕輕搖晃中,久久未停歇。寬闊無垠的江面上,一只做工精致的畫舫,左右搖擺,前后起伏。
床榻上的耳鬢廝磨,令人面紅耳赤。周身透著粉意的寶扇,如同一只汁水滿滿的水蜜桃子,白里透紅,嬌怯動人。味道甘甜,生津止渴,令人流連忘返。美人蹙眉,黛眉中生出姝麗顏色,足以讓人心尖發軟,更何況,那艷麗顏色是因為自己而起。
明明是初春,寒意去了幾分,寶扇的發絲間卻冒出了薄薄的汗珠,將自己和青絲,與謝文英的發絲纏繞在一起,密不可分。聽著謝文英的厲聲責問,詢問她心上人是誰。寶扇來不及細想,待自己溫和無比的謝文英,眼尾處的猩紅,究竟是因為何等緣故。寶扇滿腹委屈,怯生生地抱怨著:“文英師兄欺負人,明明是你心有所屬,不愿意親近于我。我已經是文英師兄的人,哪里還有旁的心上人。若是想趕我走,何必找這些借口”
柔綿綿的啜泣聲,沒有絲毫的威懾力,卻足夠讓謝文英心頭發慌,他眼尾的猩紅逐漸退去,僵硬地哄著寶扇。
“我、我會改的。”
寶扇這才止住哭泣聲,俯身在謝文英耳邊說了一句。謝文英頓時身子發僵,下意識地拒絕:“不成,你身子虛弱,怎么可一夜不再說那般也不舒服”
寶扇輕哼一聲,輕輕轉過身,只將雪白柔弱的后背對著謝文英。
兩人僵持許久,謝文英才沉聲答應了。
自從那日親近,謝文英果真有所改變。他會主動地攬住寶扇的腰肢,在她白瓷的臉頰上,落下細碎綿密的吻。偶爾會一改對待寶扇溫和、知分寸的態度,變得戾氣橫生,任憑寶扇聲音嘶啞,也不肯收手。
意識隨著畫舫的起伏,而朦朧不清,寶扇環抱著謝文英的脖頸,聲音柔柔地問道:“文英師兄,那滋生的心魔是如何趕走的”
謝文英并不回答,只親著寶扇的耳垂,惹得她身子發軟。
“文英師兄,有時很溫柔,有時又像現在這般,蠻橫無理,兇的很”
謝文英眼尾發紅,聲音發沉:“那你喜歡哪一個,是溫和的,還是蠻橫的”
寶扇覺得謝文英好奇怪,不都是他嗎,又為何要分個高低。于是寶扇摟緊了謝文英寬闊有力的后背,聲音仿佛摻了砂糖。
“都喜歡,因為是文英師兄”
謝文英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眼眸烏黑與赤紅交替,將寶扇牢牢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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