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新一,小蘭,你們也不用客氣,叫我阿綱就好我之前的朋友都是這么稱呼我的。”
離開阿笠博士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四家人在阿笠博士家門口互相道別,約好了等阿綱徹底安頓下來以后就在澤田宅聚餐慶祝,隨后各回各家。
這么一番折騰下來,阿綱也不用回房間休息了,索性就坐在餐廳里等開飯。
耳邊是服部叔在廚房來回走動的忙碌聲阿綱有問過需不需要自己幫忙,被服部叔十分堅決地婉拒了。
在漸漸飄蕩起來的誘人香氣中,服部叔邊準備晚餐,邊隔空與阿綱閑話
“綱吉君,我看你今天和優作君家的新一聊得還不錯的樣子”
阿綱回答“是的,他說服部叔你之前有拜托他多關照我。”
服部叔似乎是在那邊輕聲笑了笑。
“這附近和綱吉君你算是同齡人的,也就只有新一了。別看他年紀小,其實是個很可靠的小紳士呢綱吉君你和新一一起的話,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阿綱心想,那您是沒見過這位靠譜的小紳士追查案件真相時不顧一切的不靠譜樣子。
不過鑒于他已經決定放飛自我了反正一切都有救委會兜著,阿綱狡猾地避開了這方面的話題。
他放松地趴在桌子上,對服部叔問道
“對了,服部叔,你和鄰居們談到我時,都說了什么啊今天新一提起來的時候我都不敢隨便應聲的,生怕有什么地方說岔了。”
服部叔笑呵呵道“不必緊張,綱吉君。具體的我也不會和他們說太多。”
或者說,其實對于阿綱的經歷,他也沒有那么了解,所有的一切都是來源于救委會的資料。
正在燉煮著美味的海鮮湯的老先生想到這里,不由無聲嘆了口氣,不過面上還是打起精神,用充滿活力的聲音說
“我只是說綱吉君你是我故人家的孩子,因為一些原因要從意大利轉學到日本,故人托我在這段時間照顧你的生活,如此罷了。”
至于那些資料里提到的,阿綱“因為一場陰謀失去了身邊所有親近的人”這件事,服部叔既沒有向阿綱本人探聽其中細節的意思,也沒有將之透露給鄰居們過。
雖然他為了適應這里的環境,早阿綱兩個月搬進了這棟房子,在與鄰居們的交往中發現他們都是很不錯的人,但彼此之間的交情還沒有深到可以提起這么私人的話題的程度。
之后還是要看阿綱的意思,才能決定到底要和鄰居們交往到什么程度吧。
服部叔嘆息著想。
至于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照顧好阿綱的生活這一點了。
唉,拯救世界這樣聽起來就很天方夜譚,根本就不知道要怎樣去做才好的事情,卻要交給這樣幼小的孩子來完成,連他這個經歷豐富的老頭子都無法想象這其中要背負多么沉重的壓力。
所以,有什么是他能幫上忙的,他愿意盡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幫助這個孩子。
氣質出眾的老先生再次發出無聲的嘆息,在準備走出廚房的瞬間換上了和藹的笑臉,對餐桌邊坐等開飯的少年發出了喂食者的聲音
“開飯了,綱吉君。”
阿綱吃撐了。
是的,時隔兩個月,在與奈奈媽媽分別后的日子里,他第一次吃撐了。
“這個湯真的好好喝還有里面的龍蝦肉也超級好吃一點都沒有失去自身鮮味的同時,還融合進了湯中特有的風味服部叔,你好厲害”
阿綱發出了由衷的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