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爸他現在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在做私家偵探。”
“那還真是可惜。”
所以前刑警的女兒是怎么和服部叔認識的
還有這個自稱偵探的小鬼
松田陣平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服部叔你身邊還真都是些不得了的人物啊。”
“哪里。”服部叔謙虛一笑,“我也只是碰巧和新一做了鄰居,這才認識了和他青梅竹馬的小蘭而已。”
倒也不必說得他好像很厲害似的。
“那這位又是”萩原研二順勢問起了桌上最后那位從剛剛開始就一副與世無爭歲月靜好,任你們鬧出花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反應模樣,沉著淡定到簡直要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馬上就要成佛飛升了的棕發少年。
“這是澤田綱吉綱吉君。”服部叔為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介紹,“是我受故人所托,正在照顧著的孩子。”
“大哥哥們好,我是澤田綱吉,請多關照。”阿綱聽服部叔提起了自己,就禮貌地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頷首,在得到兩人的回應以后,便十分好奇似的,問起了兩人和服部叔之間的關系
“大哥哥們之前說了,你們和服部叔是忘年交對吧能問一下大哥哥們是怎么和服部叔認識的嗎感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這個嘛”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默契地對視一眼。
只聽后者笑瞇瞇地回答說
“如果不是服部叔的話,我現在就不可能坐在這里啦”
阿綱
什么意思難不成高人竟在我身邊
就像工藤新一推斷的那樣,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剛結束值勤,來這里休息順便補充能量的。
和阿綱他們一起坐了一會兒,很快兩人就吃完東西,一起離開了。
而直到他們離開,阿綱和工藤新一也沒打聽出服部叔對萩原研二的“救命之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比起完全不清楚狀況的工藤新一,阿綱至少能猜到萩原研二之所以沒在四年前領了便當,應該就和這所謂的救命之恩有關,只是不知道他家這位萬能的管家先生,到底在那次爆炸事件中起了怎樣的關鍵作用總不可能服部叔還是個隱藏的拆彈高手吧
不過那兩個人沒否認他們是在爆炸物處理班任職的呢。
也就是說,那個炸彈犯的事情順利解決了松田陣平原本預定好的便當也和萩原研二的一起被服部叔提前踹飛了
嗯總感覺現在放心好像還太早了。
被服部叔拉著在試衣間里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阿綱邊生無可戀地充當著人體模特,邊分心思考著。
好在有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在旁邊充當意見人,服部叔的意思也只是先買些當季的衣物應急,阿綱他們在商場里只是逛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完成了當日份的添置新衣大業。
到了中午,阿綱如約請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在商場里一家評價不錯的拉面店吃了拉面,下午一行人又采購了一些日常用品和文具之類的,趕在夕陽西下之前,大家一起驅車返回了二丁目。
返程路上,毛利蘭提起了一件事
“說起來,我今天看到你家客廳里堆了不少紙箱新一,優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真的要搬到洛杉磯去了嗎”
工藤新一打了個呵欠,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是啊,你不是都看到客廳里的紙箱了嗎”
毛利蘭神色有些不安,“那新一你呢”
“我我當然還是留在日本了。”
“可你一個人的話”
“怎么難道你是希望我也和他們一起搬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