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說著,逼近了松田陣平一步
“犯人在剛剛的預告信息中宣稱會在這顆炸彈爆炸開始前三秒給出他安裝的另一顆更大炸彈的位置提示。那么,如果只剩下最后一秒鐘的時間的話,卷毛警官你能成功抓住這僅有的一秒鐘的時機,讓炸彈停止運作嗎”
“誒”
這下,輪到松田陣平和電話另一邊的警官們失語了。
“別開玩笑了,小偵探。在只有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里不僅要根據提示做出推理,還要分神拆除炸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的。”
在開著公放的行動電話另一頭,聽完工藤新一建議過程的目暮警部還沒來得及反對,這邊的松田陣平已經熄滅了手上的煙,看著只剩下不到兩分鐘的倒計時,發出了不知是無奈更多些還是悵然更多些的嘆息。
以安放炸彈的犯人之前往警局那邊的傳真機發送的傳真所呈現出的類似謎題的風格來看,對方所說的“提示”,也一定不會是什么簡單明了,讓人能夠一目了然的信息。
在炸彈引爆之前短短三秒的時間里要根據提示推理出另一個更大的炸彈的安置地點,還要將它傳達出去,這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工藤新一還想要在炸彈爆炸前一秒,讓松田陣平徹底拆除炸彈。
“抱歉啊,小鬼。”卷發青年抬手按上少年偵探的腦袋,“這個時候我不會說什么當初都那么把你扔下去了干嘛又自己爬上來之類掃興的話。”
“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因此而怪罪自己,也不要憎恨命運的無常吧。”
“什么啊。這種時候了還要說些耍帥的話。”
被按著腦袋,卻和之前那一次完全不一樣,并沒有做出任何掙扎動作的工藤新一,并非放棄了希望,而只是表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越到危機時刻反而越是沉著冷靜的特質。
他平靜卻又充滿執拗地與松田陣平目光相對
“我都說了,我是偵探。”
好歹信任他一回啊
就在兩人無聲對峙著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疾速掛斷掉了松田陣平手上與地面的目暮警部他們通話中的行動電話。
松田陣平和工藤新一不約而同轉頭,看向從松田陣平開始拆彈起,就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阿綱。
只見這個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聯想起兔子或者其他什么無害的食草系小動物的少年彎起眼睛,對松田陣平說了再次相見以來的第一句話。
他說“如果是三秒鐘的話呢”
松田陣平“哈”
阿綱仍是笑瞇瞇的,仿佛三人身邊的炸彈倒計時根本就沒有顯示已經在一分鐘以內一樣。
“我是說,如果給松田警官你完完整整的三秒鐘,甚至更長的時間呢”
阿綱的視線掃過因為猜不透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變得臉色有些古怪的松田陣平,轉向旁邊同樣用一種極度困惑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工藤新一。
“新一呢有更長的時間做出推理的話,你有信心根據線索,在最快的時間里推測出那個更大的炸彈被安放的地點嗎”
與阿綱對工藤新一的詢問聲同時響起的,是在腦海之中,他對系統的問話
系統,我在這里暴露的話,也沒關系的吧
回應他的是系統的大聲哭嚎
當然是有關系的啊qaq
阿綱狡黠一笑。
可你明明說過,只要不是毀滅世界,我在這里做什么都可以啊看,我現在豈止不是在毀滅世界,某種意義而言,我還是在拯救世界,或者說是站在“正義的伙伴”這一方呢
系統
好家伙原來之前的那三番兩次反復詢問“不是你說的嗎,我在這里做什么都可以吧”的鋪墊,是在這兒等著它呢
宿主
太壞了它家宿主真是太壞了
可是、可是
正因為是這樣的宿主,才會被救委會選中,才會穿越萬千世界,只為拯救此世而來
我明白了。系統的聲音無奈中又透出幾分釋然,我會向主系統發送支援請求的。
作者有話要說馬自達我對我的手速很有自信
新一嘰我推理,我發送消息,卷毛警官負責拆彈
阿綱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能獲得三秒,甚至三秒以上的時間
馬自達a新一嘰哈
這,就是所謂的三人三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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