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是黃金之王十分信任,也十分看好的后輩,所以才能在擁有如此強大,強大到仿佛只要你存在在這里,就會受人防備,甚至更可能受人覬覦的能力的情況下,依然能夠過著普通而自由的生活”
工藤新一微微傾身,相碰成塔狀的手指,指尖輕觸嘴唇,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消退的擔憂焦慮。
“但那是騙人的吧”
“如果你真的強大到了那種程度,這樣的隱秘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告知給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知道”
所以
“阿綱,你給我老實交代為了保留下我和卷毛警官的記憶,”或者說,為了能夠擁有如今這樣自由的生活,“你究竟向黃金之王付出了什么作為代價”
“代價”
他能需要向黃金之王付出什么代價
自始至終,只是被對方好好招待了一番的阿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系統也對工藤新一的腦補能力嘆為觀止。
這么會寫劇本,真是他不當偵探誰當偵探。系統的擬態小白虎趴在阿綱肩膀上對著工藤新一指指點點,仗著人家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小嘴兒叭叭,除了太宰治,他真是我見過的最會腦補的偵探了他到底是怎么想到你是需要向黃金之王支付代價才能保住他和那個卷毛警官的記憶的啊非時院的人演技那么差的嗎
不應該啊
非時院不是號稱網羅各界精英,是最強氏族的嗎
因為他不清楚我萬界救世主系統宿主的這層身份吧。
阿綱這個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他自己也是,系統也是,都燈下黑了。
我們都清楚黃金之王愿意出面幫我處理這次事件的理由,但新一不清楚啊
于是站在工藤新一的角度,這整件事可不就顯得有些疑點重重了么
阿綱猜對了。
在工藤新一看來,他的小伙伴使用異能,“冰封”了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挽救了他這個朋友和同行警官的生命,但因為違反了異能保密條例,被據說是管理著這個國家所有異能者的地上之王的手下帶走配合調查,這本是十分合理的事。
但在這份“合理”之中,又偏偏處處都透著古怪。
比如那位黃金之王的手下對他家小伙伴的態度十分客氣,連帶著對工藤新一和松田陣平的態度也很和氣,這首先就有那么點不對勁。
比如工藤新一有注意到,在那個戴兔子面具的人從德累斯頓石板開始為他們進行科普的時候,白馬警視總監一瞬間臉上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詫異。
這說明在對方的講解之中,有關德累斯頓石板的這部分內容其實是原本沒必要說出口的,甚至,很可能是對連白馬警視總監這樣的對異能知情者都未必會進行說明的。
然而那個戴兔子面具的家伙卻將這些情報原原本本地講給了工藤新一和松田陣平知道,這就顯得十分古怪。
再比如對方雖然一再強調阿綱的強大和特殊,但又毫不猶豫地就把這份強大和特殊透露給了在場的幾人,根本連半點保密的意思都沒有,這簡直就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
尤其是他和松田陣平后來與萩原研二會合,聽了后者的際遇以后
當時目暮警部在掛斷了來自白馬警視總監的電話后,曾經單獨對萩原研二交代了一件事。
那就是讓他在這之后以上級命令為名,支開其他同事,獨自一人進入摩天輪的72號座艙,做出將對外公布是被松田陣平在最后時刻成功拆除的炸彈殘骸收集并帶走的假象。
可實際上,當萩原研二走進摩天輪的72號座艙,去查看原本安裝了炸彈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那里已經空無一物
“所以小陣平和工藤君說的那份協議的話,我也有簽哦。”
萩原研二體貼地順便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阿綱家的理由絕不只是因為他是松田陣平的好友。
除此之外,他也是這件事的相關知情者之一。
“不過我這邊得到的情報就更少啦,只是說了異能和異能者的存在,以及澤田君你身為異能者的事。”
萩原研二能感覺得到,上頭原本不必對他解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