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這阿綱的確知道。
但為什么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
“因為她當時不在摩天輪上,沒有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所以做完筆錄,就一直被那位女警官安慰著,一直等到我和松田警官被告知事實完畢,才再度與我會合。”
“所、所以”阿綱聽著聽著,只覺得更迷糊了。
“所以,她今天只是驚嚇過度,暫時沒反應過來,所以只是哭了一中午而已。”工藤新一說著,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你說,如果明天見面的時候,我告訴她說,我是因為太擔心你才在被丟下來以后又跳上了摩天輪,而阿綱你則是執意留在上面的那個你猜,她會不會揍你”
“哈”阿綱訝然瞪大眼睛,“新一你怎么能這樣顛倒黑白”
明明就算他沒留在摩天輪上面,以工藤新一當時那個熱血上頭的狀態,他也會不管不顧地跳上去的
就算其中的確包含了想要拉回阿綱的心情,那也不是他回去摩天輪上的最主要原因啊
怎么可以這樣推卸責任
然而這卻是正在發生著的現實。
就在阿綱眼前,工藤新一正得意又兇惡地對他咧開嘴角
“你也知道的吧小蘭她是空手道部的副主將,不用異能的話,她說不定能一拳打翻八個你。”
阿綱
阿綱
“新一。”他艱難開口。
工藤新一得意挑眉“嗯”
阿綱“你是偵探吧”
是正義的伙伴吧
可以做這種威脅人的事情嗎
工藤新一笑容更加得意“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可是福爾摩斯都認可的手法之一哦”
阿綱“”
對了。
他想起來了。
夏洛克福爾摩斯也是一位行事不拘小節,偶爾會不那么正義,用上點“非常手段”的偵探呢
“好、好啦”阿綱用軟綿綿,讓人幾乎會立刻聯想到可憐無助小兔子的乖順聲音說道,“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的。”
所以,就別再提小蘭的空手道了吧
“哼。”達成目的的偵探少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之后也沒再坐回他自己的座位,而在干脆坐在了阿綱身邊的沙發椅扶手上,似乎打定主意要就近監督自己這個遠沒有看上去那么老實乖巧的小伙伴。
“那么我們從最開始的問題說起,免得新一你等下要說我逃避問題。”
阿綱迅速在內心和系統打了個底稿,反正他除了自己的來歷和到這個世界來的真正目的以外,并沒有什么可隱瞞的,所以他的打算就是實話實說。
不過,要吐五藏五,說一半留一半,給工藤新一他們這幾個聰明人留足發揮想象的空間。
“你問我為了保留你和松田警官記憶,向黃金之王支付了什么作為代價”
見工藤新一聞言神色迅速嚴肅起來,阿綱眨了眨眼睛,似乎又變回了兩人初見時,那個真弱小可憐又無助到能觸發人心底的憐貧惜弱情緒的柔弱小兔子
“答案就是,沒有。”
“我并沒有為此支付任何代價。”